第054章｜ 挽浪子慈父析产 置裘衣痴子卖田(5/10)

几只狗，一不小心，让这只溜了！”

苏秦继续安抚黑狗：“多少钱买的？”

“十枚布币！”

苏秦随手将那袋布币抛在他们脚：“这只袋，数一数！”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前的事实。一个壮汉捡起钱袋，连数几遍，对另外二人：“嗨，有二十三枚！”

苏秦盯住他们：“够不？”

那壮汉应：“够够够！”

“既然够了，还不快走！”

三个壮汉捡到便宜，生怕苏秦反悔，撒跑去。

见三人走远，黑狗从苏秦的两间钻来，朝苏秦又是摇尾，又是脚面，在他的上蹭来蹭去，表达不尽它的激之。

真是一只聪明的畜生！

苏秦轻叹一声，拍拍黑狗的脑袋：“回你的家吧！”

黑狗一动不动，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两只大望着他。

苏秦轻叹一声，抚摸它：“看样，你是无可去了。那就走吧，记住，以后你叫阿黑。”

阿黑听懂他了，在他脚上又是了几。苏秦起，阿黑前走去，走几步就停来看看他，冲他晃动尾。

苏秦带着黑狗来到轩辕庙，在鬼谷坐过的地方冥思一个时辰，才起回到轩里。

天已傍黑。

见院中人多，黑狗胆怯地蹲在门外。苏秦拍拍它的脑袋，叫：“来吧，阿黑，这儿就是你的家。”

苏秦引阿黑走院，见苏代招手，就让阿黑守在椿树，大步堂。苏虎端坐于席，苏厉、苏代侍坐于侧，都在堂中候他。苏秦坐。

场面严肃。墙上依旧悬着那块匾额，匾额面的祖宗牌位也未拆除，猪和鸭依旧供在那儿。

大堂正中，苏虎面前的几案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三张田契，上面盖着大周司农府的官印。

苏虎咳嗽一声，扫一兄弟三人：“厉儿、秦儿、代儿，阿大依昨晚所说，今儿托里正将田产析了。这是三张田契，每一张二十亩，各有十亩旱田，五亩田，五亩桑园。这些都是上好地，瘦的阿大留，算作公田。你们兄弟三人还有啥说？”

兄弟三人各自垂。

苏虎又扫他们一：“要是都没话说，各拿各的吧。”

兄弟三人谁也没有动手，依旧垂着，似是没有听见。

苏虎：“嗯，既然你们面，阿大只好发话了。苏厉，你是，先拿！”

苏厉起，朝列祖列宗跪，行过拜礼，又拜过苏虎，选了一张的取走。苏虎，转向苏秦，目光充满慈。苏秦不敢看他，垂拜过祖先，再拜过苏虎，随手取过一张。余一张自是苏代的。

苏虎见三人各自田契在手，泪：“厉儿、秦儿、代儿，阿大老了，以后只能望你们了。”略顿一，提声音，“咱是庄稼人，田是咱庄稼人的命。有田在手，走路腰杆就直。手中无田，日就没盼。你们打小就看到了，在咱轩里，除去里正家，有田的只有咱苏家。余的都是隶农，十有九家都在为里正家田。隶农们过的是啥日？从年到年尾，都是在为人家忙活。这田产虽说微薄，却是先祖留的基业，阿大力微，未能增加一亩，为祖上争光。好在阿大养大你们兄弟三人，也算是份苦劳，不至于在祖宗面前没有话说。阿大别的不说了，今儿每人分二十亩，阿大希望几年之后，你们都能广置田产，使二十亩成为三十亩，四十亩，五十亩。若是你们谁能置田一井，就到阿大坟，告诉阿大一声。阿大为你们祈福！”

苏厉圈发红，跪叩：“阿大，儿一定尽力！”

苏虎却不睬他，目光转向苏秦：“秦儿，知莫如父。你虽浪，却天聪明，若是能将心思用在田里，纵使先祖，也未必赶得过你！”又扫视苏厉、苏代一，“不瞒你俩，阿大有个预，你们三人中，真能将田产置到一井的，只怕还是秦儿。真能觐见周天，真能与里正家比个的，只怕也是秦儿。唉，秦儿，你走这几年，阿大??阿大心里疼啊！你回来了，阿大兴，阿大兴啊！”

许是兴奋过度，苏虎竟是双手捂脸，呜呜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