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莫宣学(4/5)

手没有狙击视野，是不是考虑一攻？”

颜素朝张昭望去，张昭思考了一摇说：“我们手里现在没有灭火材，肤是人最大的官。凶手一旦燃汽油，张丽丽两分钟之就会被烧死。就算是我们侥幸扑灭了张丽丽上的大火，她的一生也就毁了。先去调集灭火材，再考虑攻的事。”说到这里，张昭小声地说：“不如我去和他谈谈。攻是最后的手段，不要轻易冒这个险。”

颜素很犹豫，张昭去一样危险，一旦被燃，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他想死，刚才就会死在爆炸里。他带着张丽丽逃了这么远，说明他还有求生的意志。现在他的绪濒临崩溃，不排除有自戕的可能。让我试一试，至少先稳住他。”张昭补充。

颜素知张昭说得有理，谈判专家还在来的路上，她沉声：“注意安全。”张昭二话不说，就折返了房间。

张昭没有说任何话，直接走房间。刚走了三四步，就听到莫宣学大声喊：“去，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烧死她。”张昭停脚步，冷笑：“作为法医，我见过被汽油烧死的人。被烧死是一很痛苦的死法，你是医生应该知。肤作为人最大的官，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分布。当燃烧10秒左右，肤就会因为温灼烧开始红斑爆浆，于自我保护，我们的神经系统就会将痛楚传输到我们的大脑。凄惨的是这痛苦会持续三分钟左右。你没有这个勇气。这汽油是用来毁灭证据的对吧？我没有携带任何武，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莫宣学没有回应，张昭小心翼翼地了卧室。莫宣学躲在卧室的卫生间里，卫生间狭小暗，莫宣学挟持着张丽丽，狼狈地坐在卫生间的门垛后，门垛正好挡住了击角度。张昭举着双手，走到了能看到莫宣学的角度，然后停脚步，盘膝坐到了地上。

莫宣学看张昭的脸庞还十分稚，他的发和眉都在大火里烧焦了不少，脸很苍白，睛里布满了血丝，上的警服布满了污渍，看上去十分狼狈。莫宣学冷笑一声：“派个实习生来跟我谈什么？你去吧，找个有分量的人来跟我谈。”

张昭看了一卧室外面，颜素他们都在外面警戒，随时好冲来的准备。张昭向前挪了一，然后压低声音，脸上的表变得很诡异：“给活人剥的觉是不是很啊？当人的肤被掀开之后，被剥的人承受的那痛苦，啧啧啧，简直是不能想象的。我只给死人剥过，没给活人剥过。我看过那两女尸。你的技术很好，我好奇你是怎么到让她们默默地承受这痛苦的？一般人可是会挣扎的。我觉得你可不会好心给她们注麻药。”

莫宣学一抹不屑的冷笑，如果不是在这特殊的环境，他倒是想给张昭讲讲。不过，现在这场合，他只想怎么活命。张昭此刻也一直盯着张丽丽，张丽丽的呼十分虚弱，脸十分苍白，不过生命征看上去还不错。张昭略微放松了一些，张丽丽应该是被注了麻醉药剂，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你知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张昭再次说。莫宣学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他自认为自己的每个署、每个计划都天衣无，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警察找到了？如果再给他一天的时间，哪怕是十二个小时，他都能成功地洗脱罪名逃离这里。不过，他没有问。

张昭看到了他的好奇，于是说：“我们先抓住了胡军，他昨天晚上就落网了。他既然选择了去广场抛尸，就一定会被逮住。现在的监控太多了。”

莫宣学没有想到胡军这么快就会落网。他问：“胡军都招了？”张昭摇了摇。莫宣学想过胡军可能会被警察抓住，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那样剂量的甲醇中毒，就算是不死也是个废人，他不担心。

莫宣学问：“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