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莫宣学(5/5)

要找到他们，确实没有那么容易。可惜了，真的可惜了。所以，你才要杀胡军并想嫁祸他，对吧？”

莫宣学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张昭，他发现张昭看他的神很怪异，这神他很熟悉，每当他自己面对镜的时候都会看到。他幽幽地盯着张昭问：“你其实和我一样。”

张昭默默地了，不过他却说：“确实一样，只不过我们走了两条路。你选择了杀戮，我选择了结束杀戮。”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莫宣学不死心地问。张昭笑了，笑得很诡异，甚至让莫宣学都有些汗倒立。张昭说：“因为不你如何待她们，但是你绝对不会和她们发生关系。这于你剥的原始冲动。我看到她们尸的时候，尤其是看到她们的睛，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你为何会剥她们的？等我看到你的家背景时，我突然想通了。她们都有一双和你后妈一样迷人的睛，是吧？我要是猜得没错，你应该很恨你的后妈，恨之骨。她一定狠狠地待过你，在你父亲去世后的每一天都待你。

“可是呢，她同样给了一件东西，那就是启蒙。她除了生理上待你，在心理上也待你。以至于你成人之后，心里都挥不去那霾。你恨天所有的女人，你把她们当成猎和畜生。但是你偏偏又是个男人，你喜那些和你继母着一样漂亮睛的女人，你对她们有冲动。你的心里应该很矛盾，只有对着她们打完飞机之后，你才有些许解脱。怎么？她们的肤是不是和你后妈的一样手细腻呢？”

“你给我闭嘴。”莫宣学被激怒了，他浑都在颤抖，手里意识地举起打火机。张昭看了一门外，消防队已经抵达，各消防材都被堆到了门，显然颜素已经好了攻的准备。

张昭知没有再拖延去的必要了，缓缓地站起来说：“莫宣学，其实我不想骗你。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你听听外面的声音。咱们都是成年人，别那么幼稚了。你把她放了，你还能保一条命。”说完，张昭就朝卫生间走去。

莫宣学显得很激动，拿着打火机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了。”张昭看着他那哆哆嗦嗦的手，不由得笑了。他幽幽地望着莫宣学说：“自杀这事，时间拖延得越久越没勇气。像你这躲在背后波云诡谲的人怎么舍得去死呢。你听我一句劝，跟我一起去。”

莫宣学的神很犹豫，张昭此刻必须个决定，他如果现在撤去，接来发生的事就会不可控。但是留在这里，就必须和莫宣学豪赌一把。赌莫宣学舍不得自杀。当面对生死关的时候，求生是人的本能，张昭赌他不会自杀。

张昭脑里飞快地计算着颜素他们冲来的时间，计算着灭火灭掉张丽丽上的火焰。最终，张昭决定赌一把。他给颜素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又朝前走了一步：“很多时候，我们以为面前是大海，是沟壑，是渊。但是，等你越过去回看的时候，那不过是溪，是台阶，是浅滩。别傻事。”

莫宣学看着张昭近，更加慌张，他哆哆嗦嗦地举着打火机，而张昭却冷笑：“那你吧。”没等莫宣学反应，他继续怒喝：“你倒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