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3/3)

的又怎样？还不是被打翻了，都是天意。”

雅安一雾，仍然大气不敢，凌云釉却知丁嫦话语里着的真意，那盏萤火灯可真是她的救星啊！

凌云釉幽幽开，“那盏萤火灯被摔成了两半，不知还能不能修好，都是婢的错，万望丁姑姑饶婢一条贱命。”

丁嫦低看了她一，“跪到院里去，太落山前都不许起来。”

凌云釉在心里叫苦：太还没升起来，就想着让她们跪到太落山，明昔小怎么还不来收了这个恶毒的蛇蝎女呢？

心埋怨归埋怨，好歹捡回了一条命，只好恩德地连连叩，“谢丁姑姑网开一面。”

丁嫦走了以后，凌云釉和雅安跪在临芳苑前的院里，侍女们陆陆续续梳洗完毕开始到各院洒扫，看见跪着的凌云釉和雅安，这样的事她们早就习以为常，都不觉得新鲜，遇到两个嘴贱的，从旁路过就说两句话刺她们，凌云釉打着哈欠，完全没当回事儿。

等人差不多走完了，凌云釉才瞅瞅四周，凑近雅安，“以后万不可这么冲动，若真惹得丁姑姑动了怒，我跟你都得被绑去野狼坡喂那几条短畜-生，还好只是轻罚。”

雅安中涟涟，“可是……丁姑姑方才要杀你。”

刚刚也不过是沾了侥幸的光，如果丁嫦不吃她这，该死照样得死，想到这里凌云釉就有些气，近乎于自暴自弃地，“那能怎么办，在这临芳苑里，她为刀俎我为鱼，若真避无可避，死就死了，辈兴许能投个好胎，不必再等人，一天到晚都要仰人鼻息活着，一想到现在的样，就觉得自己窝得要命。”

雅安看着她，低声问，“云釉不想上等人吗？”

凌云釉一手扶着腰，一手轻轻捶着大，“我不想上等人，我只想个普通人，卖卖胭脂粉给姑娘画画梅妆，等存够了钱，就去开个酒楼自己当老板娘，招一堂的伙计，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认真梳妆打扮后楼与客人们侃大山。哪天寂寞了，就门游历，拐个俊逸的相公回家，与他白到老。”

雅安沉浸在她描述的生活里，嘴角噙着笑，却忽然听凌云釉转了话锋，不知怎么就骂起了人。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白狼，老娘顺了他的玉佩，就被他坑回了窝里，碰上了还要颜婢膝地奉承他……我还奉承他，等过两天我个小人，天天扎，扎死那个不知恩的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