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3)

凌云釉的手僵了一，反应过来背后的人是谁，连忙转过，恭敬行礼，“丁姑姑。”

雅安也赶跟着行礼，“丁姑姑。”

雅安埋着，脸微微向着凌云釉侧了侧，瞥见她轻轻抖着的睫，手却没有一丝颤意，她稍稍安心，偏回脸。

凌云釉心里没底，局是她布的，但被她请局的人却并非她能控制，她了两手准备，若池正命大不死，她就借着替明昔小捉萤火虫的事作为未曾赴约的理由，留待以后徐徐图之。

丁嫦依然是一副风万的模样，惯常示人的笑容里照旧透着几分妖娆，但凌云釉锐觉察到，除了熟悉的妖娆外，那笑里似乎还藏着丝丝缕缕的杀意。

凌云釉打了个哈欠，“她若变本加厉欺负我们，我便变本加厉欺负回去，谁还没脾气了！”

她的一番话听起来无波无澜，却暗藏机锋，凌云釉扑通跪地，重重叩首，“婢该死，丁姑姑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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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嫦似笑非笑，藏在袖中的手攥起，涂了血蔻丹的指甲掐里。“亲手为她的灯啊！”

雅安被欺负惯了，并不能理解她这番话，“可是万一她变本加厉……”

无论她如何忍让，临芳苑里的那些欺负起她来也从未手过，这些年，甘愿挡在她前面为她遮风挡雨的人，也只剩了一个云釉。她怜她护她，而自己，除了偷偷给她留一半馒外却再不能为她更多有用的事。

忽然又听丁嫦说，“再是他亲手

雅安的手一直在抖，“是。”

丁嫦一脚踹在凌云釉的心窝上，“只会得罪主的才，继续留着你，说不定哪天就为临芳阁招了祸患。”

凌云釉在心底叹了一气，若丁嫦真的发落雅安，她反而不知该怎么办了，好在这小妮歪打正着说了她要说的话。

雅安的心为她这句话宽了不少，面上忧稍霁，抿一抹乖巧无比的笑容，“雅安不怕。”

“回来了？”

丁嫦没有立刻开，先仔细地将凌云釉打量了一番。“你最近倒是能耐了，先是得罪了晓风阁的大人，这次更是息，直接得罪到了七幽若的上去，这样都能留一命，不得不说，你这条命，可真是够的。”

凌云釉疼得一激灵，极怕丁嫦的雅安却瑟瑟发抖地跪着往前挪，挪到丁嫦近前，额用力叩在地上，“都是雅安手脚，不小心打翻了梁阿大人为明昔小的萤火灯，都是雅安的错，不关云釉的事，丁姑姑饶命。”

凌云釉的手又移到雅安，了，“小丫。”

弱的小人两个掌都数不过来，可见，人还是不能弱的，你越弱她就越欺负你。”

丁嫦秀眉一扬，“你说，你打翻的萤火灯，是梁阿大人亲手为明昔小的？”

凌云釉与雅安都不敢抬，二人脊背拉，额手背，跪地的姿势十分标准。

命她去找萤火虫的人是权大势大的明昔小，是丁嫦开罪不起的人，即便丁嫦从后山回来找不到她，得知她在荒草坡，也不敢找理由支开她，她算好了，如果丁嫦打定主意要杀她，晴不定的明昔小反而会成她的保命符。

见雅安忧仍旧未褪，凌云釉蜷起指弹她脑门，“有我在，别怕。”

若池正如她所愿被丁嫦除了，依丁嫦的，必然不会轻易相信被她诱导穿了女装的池正就是上次撞破他们好事的人，很可能会借着找替死鬼的机会连她一同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