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怕，得理不饶人，脑还不大好使。纯属浪费。但是这样的话，跟小胡老师是不能讲的，至少不能现在讲。

说话间，两人到了书店，小胡老师认真地给越宁挑了本英汉词典，又捞了本绿封面的旧辞海，一边付钱一边对越宁说：“旁的书你看得也太快了，就这两个吧。英汉词典是新版的，词汇重要的。”越宁抱着两块大砖样的词典，有懵。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像是个孩。小胡老师摸摸他的：“发什么呆呢？”

老板娘见是越宁来买，又退了两张钞票：“是给小洋人儿买啊？不用那么多。那一本是旧的，搁这儿也没人看，当我送的了。”

小胡老师目瞪呆，把越宁一张秀气的脸看了又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刷脸么？

越宁乖乖跟老板娘谢，又问她要了旧书报，老板娘也大方：“那边有，卖废纸也不值当的，你要，就都拿走。”越宁掸了掸书报上的尘土，兜里掏了几张代购赚的零钱，象征地付了一，比废纸价格，比书的价值低很多。老板娘还要再客气，他已经抱着两块砖走了。小胡老师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放后架上吧，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块儿送东西去。”

越宁先去张老那儿，他正闲着无事用废旧的中华牙膏的铁孙悟空，拿去也能卖几个钱。可惜自从有了破烂王，他这生意就越发难了，就兼一胳膊能活动的木小人。张老见越宁过来，眯了眯：“哟，后生来啦？瞅瞅？要啥？大爷送你。”

小胡老师：……又开始刷脸了么？

越宁笑笑，拿了副镜递给他。这年老睛也不大讲究度数，张老年纪也不大，度数应该也不，拿了一副示意他试试。张老诧异地：“你发财啦？给我哒？”

越宁笑：“嗯。”

张老没接镜，一双老将他上打量：“你这后生，这么忙，图啥呢？家又不在这里。”

“里外净了，我看着舒坦。”

张老：……神仙的世界，凡人不懂。给，他就拿着。拿完了，看看小胡老师，又看看越宁：“后生，快秋忙了，往后还过来不？”

越宁：“还来。”

“回来了，过来喝，教你个手艺。”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齐天大圣。

“成。”

越宁自打重生回来，对于动手的事有着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双手合、用到右手的手艺。他不需要全心扑在功课上，有的是时间，听到有趣的事儿就想往前凑。这会儿民风也淳朴，张老的人品他也信得过去。两人说定了，越宁就说：“我还去邵那儿。”

张老睛闪了闪：“给镜给她？”

“嗯，我看她像识字的，又不跟人一块儿说话。个镜拿书报给她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