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二十年前自杀了。丈夫后来喝醉掉河里淹死了，如今寡居。

但是，越宁永远记得，张桂兰在他伤了胳膊之后，带他跑到镇上找小姑哭诉的时候，邵一面喂他吃了个菜包，一面说：“要争气，别认命。”所以，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总要照顾这个老人一二。

“那……镜总是要的吧？”越宁知自己的优势所在，蹲在地上，一双白净修的手放在邵的膝，可怜地仰着，一双大眨啊眨，角的泪痣弱化了上挑的角所带来的气势，嘴角垂，看起来委屈透了。仿佛邵不答应他一刻就要哭来，真是可怜又可。连小胡老师看了，都忘了这货一路刷脸卡刷过来的阔气劲儿了。

邵不由心就了：“嗐，收孩的东西，算什么呢？”

越宁微笑：“那以后跟您讨喝。”

邵拗不过，答应了，师生俩走的时候，书报也没带走，邵呆坐了一阵儿，拿起镜来上，终于伸手了一本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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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事儿办完，小胡老师先回去了，越宁把代购的东西买齐了，中间靠一张好看的脸砍价成功，还多赚了两块钱。一样一样清收好，回了孙家，却听李援朝说：“回过来，带换洗的衣裳。”

“啊？”

“秋忙假了，你还过来住。”

越宁一拍脑门儿：“哎。”

想了想，门到卤货摊上买了爪，切了两个猪耳朵，给孙家添菜。孙国平对这大侄儿佩服得五投地，一挑大拇指：“大侄儿，服了！”来回走个亲戚都能变着儿赚钱，这是孙国平最佩服的地方。等大了，怕不能石里榨油来？

越宁但笑不语，琢磨着秋忙了，他也没旁的事儿，小弟们有不少家里有田的。学校的秋忙假也有讲究，会收每个学生几斤、十几斤不等的粮，算是考学生是不是帮忙在田里活了。越宁的学校也有这个规定，镇上的学校也是。他就动起脑来，将小弟们组织起来，给田里人帮忙。可以承包田间地送送饭业务，加上一田间成年人起来耽误时间又不能没人的杂活。划片分区，应该不难。

虽然每家都有小孩可以活计，但是有统筹安排跟只是自家忙碌，还是有区别的。这么想着，越宁就活动了起来，找几人多的人家协商，不收现钱，帮着送茶饭、联系了镇上曾接济过他几顿饭的小饭馆推外卖业务，秋收结束，田里散的庄稼就归他们了。小饭馆也不收现钱，拿粮换一定的兑换比例换饭。他看得明白，如果你让人拿钱来买饭，许多人就宁愿饿着了，如果让他们拿粮之类的“土特产”来换，人们就会大方很多。

越宁在镇上的碑信誉极佳，大人看他一个净漂亮的小孩儿，倒有一半不好意思拒绝的——秋收都能忙疯掉，自家孩到跑也不了，时常有事的，伤着还好，淹死的也不是没有。有越宁领着，安全也能有保证，权当付辛苦费了。

没想到的是，回等他过来一组织，效率居然十分可观。要知，自从农村大包之后，就是各家自顾自，什么生产队组织同劳动，到儿一起吃饭，那都是浮云。秋收就那么几天，还得防着雨，忙得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就谢天谢地了。现在好了，有越宁兜揽，他们只活，旁的一概不用关心。第三天上，就有还忙的人家，也要求参与来。因为前两天没加，所以要求打个折，越宁估算了一人手，也答应了。

这活计很轻松，因为不用他自己，所以有足够的时间跟小弟们讲故事，顺说说自己的学习生活之类。当然，也就顺便把学校里有一个转着圈儿回来刷初一的“同学”看他不太顺的事儿说了去。看到小弟们差不多听去了，他才动去看张老要教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