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次洗净铁锅，再加熟菜油煎，旋即倒洗净择好的油菜，略炒一炒，待油菜断生，溢菜，便把适才备好的酱料倒锅中，与油菜相和。

那酱料及油菜，顿时满屋生香，引得其余菜中的姑娘们都暂停手中动作，纷纷朝蒖蒖这边看过来。秦司膳也信步至蒖蒖后，观察她举动。

蒖蒖所用的铁锅正是与林泓商议后改良的新锅，似倒过来的穹，锅轻薄，还有一便于把持的木质手柄。蒖蒖左手握手柄，右手持锅铲，沿着铁锅圆弧一铲到底，翻覆油菜顺畅之极。那锅不大，她暗度炉中火候，在一丛火焰跃起时忽然将锅整个端起，手腕起伏，用有节奏的抖动引导着焰火舐锅底的度，锅中油菜也映着火光旋舞，每一片菜叶都在一次次的升腾与降落中接受了酱料香味的包裹。

最后盛在盘中的油菜光泽莹，因火候控制得好，看上去仍青翠可。而酱料与油脂、菜相，加上一缕附着其上的淡淡油烟，竟令这素菜散发了类似禁的腴香风味。

秦司膳品尝之后沉不语，目光反复游移于蒖蒖所用的铁锅之上，甚至亲自握起，里外审视。申县令则品了一又一，赞“没想到这寡淡蔬菜经历了这般人间烟火，也能变得如此风万。”

秦司膳握起蒖蒖的锅铲，沿着铁锅动，受了作中那毫无滞涩的弧线，然后对蒖蒖“中也有炒菜，但我们是用铜铛，平底浅，只偶尔用来炒，蓬松的蔬菜炒起来就不如你刚才这般快捷，不易控制火候，炒菜易糊，我们也不大用。你这铁锅颇新颖，形制我以前未见过，是哪里的产”

蒖蒖“这锅是我跟随教我厨艺的先生，一次次尝试炒菜后总结锅利弊，反复修改图稿，再给铁匠图打造的。”

秦司膳颔首“工善其事，必先利其。你有了这利，日后在炒制这一方面，又可钻研许多前人未尝试过的菜式了。”

其余姑娘无论选择的料是什么，无一例外均选择煮油菜，许多人成菜汤，汤中有加贝虾米的，有加豆腐鱼的，也有用风酱炖煮的。邢君曼也是用汤煮，但用的是猪、鹌鹑、骨、猪骨等小火熬煮并过滤过的汤，油菜煮好后汤依然十分清澈，宛如寻常菜汤，不见任何料，但者一尝便觉鲜香满，迅速会到其中妙，亦令申县令赞不绝“姑娘果然是从临安学艺归来的，类似的法，我只在临安的大酒楼中见过。”

最后呈上作品的是凤仙。与众不同的是，她没有用任何荤腥料，除油菜外还用了两蔬菜蒌蒿与荻芽。三菜看上去分量差不多，凤仙将菜分别在沸里熟，沥分，整齐摆放盘中。另取小盏加酱、酱油和少许糖，调匀。在小铛中倒一油，加姜丝于火上煸香，再捞姜丝，将适才调好的酱倒铛中与油混合，然后一并淋在熟的蔬菜之上。

此法成的蔬菜保有煮的清，但又带油脂香，酱也咸甜适中，不失为一可佳肴。

面对这菜，秦司膳亦有疑问“我说了材要以油菜为主，你这菜里油菜、蒌蒿与荻芽分量相等，不分主次，是何缘故”

凤仙低首“这菜我命名为江三友，既是三友，想来不应厚此薄彼，所以没有刻意以油菜为主。”

秦司膳凝眸审视凤仙，暂未再质疑，而申县令早已忘记脾胃不佳这回事，在她们对话时已在埋品尝。凤仙见他只吃油菜，忍不住轻声提醒“申县令，请再尝尝蒌蒿和荻芽最好这三者一同用。”

“哦三者一同用有何妙”申县令一问着，一引箸向那江三友，一次搛起三蔬菜，送中细细咀嚼，然后笑“似乎比单某一更香。”

“不仅如此”此时秦司膳徐徐开，了凤仙真正的意图，“据说油菜、蒌蒿、荻芽三同，可解河豚之毒。这姑娘估计是见县令适才吃过西施，怕其中有余毒，所以特意了这菜，为县令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