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稀释论(2/5)

尊重科学的克里斯站起来：“之前我们一直觉得‘尸瘟’是因‘葬歌’而起，但最近我分析利亚姆那家伙的话发现了一些问题。拉隆纳多的大王告诉我，即使没有他们的化，灾难原本也会发生的。某些东西提到末日被延缓，那么我猜这次的末日和初代法师们的时代那样，又有神陨落。现今的‘海神’、‘月神’，不是我们世界的神。尚存至今的就剩时之神、‘灾难’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古神。‘暗渊’力量湮灭不了暗面的神。那么这次的‘尸瘟’是为谁来的呢？很明显了，真正的克瑞西亚必会诞生、即将诞生。”

“我还是了解你的，”克里斯轻笑，“因为我在那片海域里将我们命理相连的举动，你成了祂的代行者。我很难说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未来的我或者布利闵，又或者我和祂的合产？在罗莎琳德所在的神陵里，你就受到了祂的呼唤。你看到了某让你不满意的未来？你希望能中断你看到的程改变一些什么，但最后放弃了。为什么？”

然而伊利亚摇摇，给了一个让他到意外的答案：“我看到，你会成为克里斯·卡斯利亚命运落的关键。我想只是一分灵的话，我将他除，或许克里斯就不用面对最后的凶险。但我发现我不到杀死一个克里斯，也没资格去涉克里斯的决定。作为朋友，我自私地希望他能够履行承诺在一切结束之后和我一起回到坎德利尔，过上从前那或许不完但总有一些值得瞬间的平静生活。但人不该把自己的私心加在别人上，哪怕是以‘为他好’的名义。”

这倒是和他印象中伊利亚的作风不太一样。伊利亚从前还喜束他的。

伊利亚低去，底绪忽明忽暗。

伊利亚转：“那么照你的意思，那些治疗‘尸瘟’的手段实际就是用白面的力量消除‘暗渊’力量对人们的影响。但照前面的稀释论来看，普通人承受不了度的力量，但太低度的力量效果不足，所以真正能对‘尸瘟’患者生效的只有代神之血。”

神明层面的话题对他而言其实有遥远了，但他大概能明白克里斯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把话题引到这个方向：“所以即使治疫成功，大陆局势也不会有什么好转。”

在恢复陵中记忆的时候，他就大概明白伊利亚一路以来的异常变化了。但他不明白，伊利亚既然能冒着违背时间规律的风险对他亮刀刃，为什么最后又轻易改变了想法。难是因为克瑞西亚了什么？

“这况不会持续太久的。”

鉴于“旧日神殿”、科弗迪亚都在研究相关事，克里斯对后续发展并不乐观：“说回到科弗迪亚的动作。你和‘安德烈’的母亲死后，‘葬歌’并没有把艾德里安家族相关的东西理净。我猜是这样。但看克拉克家族如今的况，那件事最后的果实并没有落到他们手里，反倒是科弗迪亚政府在此后频频异动。我猜克拉克家族的研究结果被科弗迪亚政府取走了。这是合理的猜测，杀死萨罗尔·克拉克时‘安德烈’还是个孩，理问题的手段不够周密十分正常。结合你提到的梦境，我大胆反推他们在国的事。你知你母亲的尸葬在哪吗？”

“没错，”克里斯正，“而像我这样天生就有隐藏神的法师，人们也无法承受我的血。但这中间有一个问题，就是前面提到过的，‘积累’。如你所说，艾德里安家族用法师血喂养鲸，鲸鱼就能变成法术生。那么那些借神之代行者血摆脱病的人们，状况也一定会现一些异变。或许这变化因为积累力量的量级之小不会太明显，但绝不可能毫无表现。”

伊利亚微愣。

“宗教者总希望学者们尊重神秘学，但其实他们自己也应该尊重科学。两件事同时存在且合理，就证明它们之间一定有一个平衡、有互通的地方。”

法师时代的法师们能靠用法术生的血提升自，那普通人用法师们的血，他们作为人的躯也一定会有变化。

“末日预言应验在祂上啊，”克里斯轻轻叹了气，“在船上的时候你对我亮刀，是为了阻止克瑞西亚的诞生吧？”

伊利亚的蓝眸晦暗了一瞬间：“苏门大陆的疫区中心的确冒过一些……‘尸瘟’痊愈后患者素质有提升的传言，但人们似乎大多认为这是‘尸瘟’所带来的变化。毕竟神疫的病表现也是对表象的改变，尸化症状向来容易被一些人误解。苏门大陆某些人还觉得癌症是人类永生的密码呢。”

“这样吗……”

“尸？”伊利亚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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