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代价(2/2)

神讳？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的克里斯皱了眉。

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不对，他微皱起眉：“你到底是谁？”

克里斯愣了一，刚想提醒伊利亚他们应该回避米勒夫人的份问题，这说不定会激怒对方，把友方变成敌方，就听到米勒夫人开了。

“祂的意志？一个‘冥河之龙’卡洛斯，一个‘破序之始’科拉隆，祂们神明之间的博弈关克里斯什么事？克里斯只是个普通人，或许将来会成为一名小有成就的法师，但他归结底，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我不相信祂们那样的存在会对一个普通人类重视到这程度！”伊利亚的语气变得有些愤怒，他往克里斯前面挡了挡，似乎想要遮住米勒夫人投向克里斯的视线。

米勒夫人额前的碎发落到眉角，她抬手整理了一，微微一笑：“既然您认为克里斯殿只是个普通人类，又为什么会觉得他对于神主们而言，有特殊的重要意义呢？伊利亚大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是怎么知祂的神讳的？”

但是也不对。之前他试探米勒夫人，问到相关问题的时候，米勒夫人的态度明显是回避的，为什么今天伊利亚一问，她就愿意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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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听得张，意识想一句话，却看到伊利亚往后退了一步，给米勒夫人让一条路来。

米勒夫人只是保持着微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的敌人是米勒男爵、史密斯，是那些信仰‘冥河之龙’卡洛斯的人，不是审判廷，也不是诺西亚皇族。”

“夫人，”克里斯第一次对米勒夫人的现到如此开心，甚至小跑上前，站到伊利亚旁边，“他是坎德利尔审判廷的大法师，我的朋友。”

“是的。”米勒夫人没有否认。

原来米勒夫人并不反这些问题，早知，他上次向米勒夫人提问的时候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了。克里斯觉得伊利亚和米勒夫人的对话显得自己似乎很愚蠢。

“听起来，诸界的‘钥匙’是一件力量大的法术品，对吗？可是照我的经验，类似的法术品，都要付相应的代价才能驱使。你们打算让克里斯付什么代价？”

伊利亚顿住，看清对方的模样后，不太确定地回询问克里斯：“米勒夫人？”

米勒夫人不说话了。

伊利亚动作一顿，放了手。

“你到底是谁？”伊利亚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他在找我，他不会放过我的——我早就知这件事，”米勒夫人眉都染上了笑意，很快走了教堂，任伊利亚关上门，“谢您的慷慨，伊利亚大人。”

相信他的话吗？”幸而，门忽然伸一只手来，挡在了预备离开教堂的伊利亚面前，“法穆镇的时空存在异常，审判廷常用的那理论已经不用了，只要走教堂，你就会变成怪，等天亮以后，你又会忘记夜里的事。你们今天的一切就都会白费。”

“你知他不只是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类，你应该知，”米勒夫人的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也并不变得激烈，“末世最后的希伯普利，极恶之的化——你听过这个预言的不是吗？”

“我知。”米勒夫人漂亮的蓝睛微微眯起，目光在伊利亚上短暂停顿了一，又转到克里斯上。不知想了些什么，她有些古怪地笑了一声。

“狗屎，别跟我提那个预言，”伊利亚抬起手来，已经好了攻击的准备，这是克里斯第一次听到他骂人，“祂们到底想什么？卡洛斯现在很虚弱，你那位神主的状态恐怕也并不乐观吧？克里斯对祂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说话！”

“法穆镇审判廷的副廷卡帕斯是语言系法师，你在法穆镇生活了这么久，难不知吗？”伊利亚略显嘲讽地笑了一声，“所以你确实是祂的信徒？你对克里斯有什么目的？”

伊利亚用神示意克里斯靠着自己这边走，别和米勒夫人离得太近：“是你告诉克里斯，要解决法穆镇的问题，就要用诸界的‘钥匙’关闭混之门？”

“我对他没有目的，只是法穆镇的事，必须由他来解决，也只有他能解决，这是祂的意志。”米勒夫人迎上伊利亚的视线，似乎一也不在乎自己邪神信徒份的暴。

“终于面了？”伊利亚表现得倒是不太意外，但因为被米勒夫人挡住了去路，他的语气实在不算客气，“你不是审判廷的法师，也不是卡洛斯的信徒，仿佛游离于事态之外，却又一直在引导，甚至迫克里斯这个无关的人参与法穆镇的事件里来。你是科拉隆的信徒？为什么盯住克里斯不放？”

克里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伊利亚好像是在袒护他。

“来吧，开着门说话，不知会不会被‘冥河之龙’听到，史密斯现在在找你。”

气氛怎么忽然毫无征兆地缓和了？克里斯虽然觉得奇怪，但看到伊利亚往回走，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跟上了两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