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昏迷(4/4)

是刀，可空气里总浮着那么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12月，霍肇钧换了个路。

他不再直接从霍氏拿钱，转而用灰产抵押，去换国那边的“过桥贷款”。几笔数目不大，利息也低，那边放得快，霍肇钧尝到甜，最近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不光是他。连黎嘉盈，只要霍母一有空，就被喊来霍家吃饭。她坐在黎嘉盈旁边，霍母笑得很慈祥，一桌菜都往她面前推。陈宝珠坐在另一，霍肇珩给她夹菜，她也不怎么说话。

———

饭后，霍肇珩和陈宝珠回了房。

门一关，话没说几句就上了。

隔着门板，声音都压不住。

“你知不知，你再不收手，就是卖国贼。”

霍肇珩声音也了：“你懂什么？我不，别人也会。我不，霍肇钧一样会！”

“所以你就要跟他一起烂？”

说完，门从里面被人一把拉开。陈宝珠红着眶站在门，看着门外抬起手正要敲门的黎嘉盈。

“黎小，有事？”

黎嘉盈讪讪把手放：“阿姨让我上来叫你们去吃果。”

“好。”

陈宝珠跟着她楼。两个人走在楼梯上，黎嘉盈忽然开：

“我曾经是肇珩的未婚妻。”

陈宝珠停脚步，转过看她。

黎嘉盈没看她，只看着楼梯面的灯光：“你也知，我们这样的人家，从小就已经选定好了联姻对象，本由不得自己主。所以我和肇珩，从小就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另一半。”

陈宝珠没接话。

“肇珩从小就是君。对谁都很关照。我十三岁那年钢琴比赛失利，他当即带我去欧洲看极光。我十八岁生日，他送我一枚旧针，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丢了很久，他不知从哪里找回来。”

“他就是这样的人。谁都会轻易喜上他，是不是？”

陈宝珠反问：“所以，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被你轻易放弃了呢？”

黎嘉盈的笑僵了一，随即恢复，但神已经冷了半度：“你怎么知，是我放弃了他，而不是——我被他放弃了？”

“他那人，既然已经认定你是未婚妻，就不会轻易擅自毁约。”

黎嘉盈沉默了几秒：

“对。是我。是我接受不了他……你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他上发生过什么。如果是你——你也会……”

“我不会。”

黎嘉盈看着她，嘴角扯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没经过，当然说得轻巧——”

“我知。”

陈宝珠打断她：

“那些你接受不了的，我都知。我也全盘接受了。”

黎嘉盈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你以为你全盘接受了就很了不起？你知不知他那些039;东西039;是什么？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除婚约？他又为什么会去国留学？你什么都不知，就敢说全盘接受？陈宝珠，你不过是一只飞上枝的麻雀，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吗？

陈宝珠的脸“唰”地白了，抬起右手——

霍肇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拐角，三步并两步冲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什么？”他声音带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