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昏迷(3/4)

才缓缓开：

爸，您刚才说的这些，有些事，我得跟您厘清一。

他顿了顿，语气不疾不徐：

“我回港之后，确实在关注宏观经济走势。联系汇率的脆弱，不是什么秘密——蒙代尔不可能三角，任何学过国际金的人都知。港元跟元挂钩，资本自由动，货币政策独立就得让渡。国加息周期一来，香港拆息必然跟着走，市楼市承压，爸，你地产的，应该比我清楚——联系汇率的死就是拆息，太多加息周期怎么把资产价格打来——索罗斯九二年打英镑，用的也是同一逻辑。”

他看了霍震霆一，神坦诚：

“至于您说的039;署淡仓039;——爸，我投资，有赚有亏，这很正常。但我从没利用过霍家的名义，也没动过霍家一分钱去任何易。我自己的账，自己的判断，自己承担结果。这一，您可以查。”

霍肇珩说到这儿，微微偏：

“您提到国那笔资金，想找本地中间人收购低价资产。饭局上确实有人跟我提过，但我没有接。原因很简单——第一，我不自己看不懂的生意；第二，我不违背规则的事。趁火打劫不是不行，但得看打的是谁家的火。如果那笔钱的目标是优质资产，低价收，那跟趁人之危没什么区别。我不来这事。”

霍震霆：“你大哥那盘嘢——”

“大哥的生意，我尊重。”霍肇珩截断他，“不过爸，您刚才自己也说了——霍家靠的是039;稳阵039;。大哥那边的模式，来钱快，风险也。风暴一来，杠杆的生意最先扛不住。”

他双手摊开：

“您问我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是——各人各命。大哥的生意，他自己负责。我的投资，我自己负责。霍家的基，您负责。三条线，各走各的，互不拖累，对霍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霍肇珩的目光从霍震霆脸上移开，短暂地落在陈宝珠上，又收回来：

“您说霍家不空自己人。我完全同意。所以我从没空过霍家的任何资产，也没跟任何人合谋狙击香港。我空的是恒指期货——那是一个公开市场，买方卖方都有，输赢自负。如果这算039;空香港039;，那全香港期指的人都是卖国贼了。”

他笑了笑：

“爸，我读书读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回来跟自己人过不去的。如果您觉得我哪里得不对，可以指来，我改。但别用039;空自己人039;这帽压我——我不起，也不认。”

就在父二人谈之后，霍肇珩牵着陈宝珠准备离开书房的时候，霍震霆叫住了他。

“肇珩。”

“他毕竟是你大哥。”

霍肇珩站了两秒，才开。

“爸，你自己讲过的。霍家这条船，从来是谁撑得住，谁坐正。他若是护不住自己的东西，也护不住霍家。”

他顿了顿。

“他怎么还姓霍呢？”

———

风暴一来，霍肇钧那盘灰产，平时靠短债投，今天收数，明天放数，周转得快，看着稳。可银行一收信贷，地钱庄也怕坏账，没人敢放。他手上几个盘，钱压在香港楼市和澳门赌厅里，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