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婉兮……婉兮……你看看呐，你用死为他们铺了路，可他们却连姓名都不愿意为你留。甚至……甚至……”双通红地望着付语娆，嘴翕动着想要吐什么，可终究还是苦苦地咽了去。

付语娆握着锄，心思忖：她已经跟随穗仙姑修行了百年，如今的修为虽说比不上曾经，却也足够她用，如果她能借机接近鱼怜相，跟在她左右，伺机而动，何愁找不着机会拿她？

难就在这里手吗？

就在这要关，付语娆忽地瞥见怀中那尸骸，灵光一闪，理了理绪，一脸崇拜地大声：“原来这位竟然是崔仙吗？竟能以一己之力解决整个东州的妖，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过我并非东州中人，确实没能听说她的事迹，还请你不要生气……”说着故作小心地偷瞥鱼怜相。

沉的天空，荒凉的枯木林，付语娆完全不记得鱼怜相是怎样解决掉那些妖的，她只记得：满是褶皱的尸，重又反胃的恶臭，以及，离开白云山后遍鳞伤的鱼怜相。

鱼怜相：“对，是她。你知她么？”

“你没事吧？”付语娆跟在鱼怜相边，悄然扫视着她那一伤痕，暗自评估着能趁机解决掉她的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

语落，目光一凝，便闪近那些妖。

。”鱼怜相温柔地将尸骸付语娆怀中，空了一只手，又低轻声细语地安抚付语娆：“若是害怕，就闭上。”

这本该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鱼怜相却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大笑两声后疯疯癫癫地开始自言自语：

鱼怜相带着付语娆回到了村落，却在村停了来，明显不愿，只：“我就送到这儿，你自己回去罢。”

“噢，忘了你是农家女了，不知就不知吧。”说着又咬牙切齿，愤愤：“但如果是你是天瑶山人……不知……呵。该死的天瑶山，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付语娆有些愧，这样的人她竟从未听说过，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份是普通的农家女，当即换上一副表，茫然：“不知，没听说过。”

付语娆应了一声。

天瑶山……天瑶山，怎么总提天瑶山，莫非这崔婉兮是天瑶山人？付语娆心底腹诽。

鱼怜相闻言朝她莞尔一笑，似是安：“没事的，不过一小伤，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倒是你，没吓着吧？”言语间，目光一直朝向她，倒是有意无意避开了她怀中正抱着的那副尸骨。

付语娆顺着鱼怜相的目光望去，心一惊，那正是天瑶山的方向，她要什么？

鱼怜相笑容一僵，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没有必要了……没有必要了……”说着说着，撑的笑容渐渐黯淡，中，似有泪光闪过：“丫，你叫语娆是么？”

这话一，鱼怜相脸上的疯便以可见的速度散去，但神依旧冷淡。回瞥了付语娆，见她一副作姿态，忍不住冷笑一声：

付语娆微蹙眉，这个名字她还真没听过。

“没听说过……没听说过？怎么会这样？你应该听说过才对啊，她是崔婉兮啊，她是崔婉兮啊……明明是她把整个东州的妖困在了这白云山，你们怎么能没听说过！你们怎么能抹杀她的一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着鱼怜相周的气息越来越危险，付语娆的心底也是越来越焦急。

天际云雾尽散，先前落的雨也了个七七八八，几乎快要看不痕迹。

崔婉兮？

付语娆看得清楚，故意用了怀中的尸骨，问鱼怜相：“你为什么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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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鱼怜相，她能在毫无准备的况，解决掉吗？

随即换了个方向，目光凶狠了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真是好一个天瑶山，好一个天瑶山呐……”

“她怎么会在这儿？你之前说三百年前此地曾聚集过一批妖，就是这些吗？当年派来理的修士，是她？”付语娆问到。这白云山妖规模不小，理说该有记录才对，可她这一百年来却从未看见过与其相关的任何记录，甚至从来没听说过这位崔仙。

鱼怜相又：“她叫婉兮，崔婉兮。”咬字清晰，也不知究竟是说给谁听的。

看来日后得问问屈弥了。她如是想。

好在，鱼怜相似乎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