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聘礼。”

萧祇把柯秩屿拉怀里，抱住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了一气。

柯秩屿继续往前走，萧祇跟上去，走在他旁边，把手伸过去握住了。

“你就准备了这些？”

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你什么好？”

“礼成？”

萧祇把他抱得更，红烛的光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很亮。

街边的灯笼一盏一盏亮着，把路面照得昏黄。

“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什么时候能记住我的好？”

萧祇直起，看着柯秩屿：

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清得像潭，但他知那潭面一定有东西。

“你买镯那天。”

萧祇走在左边，柯秩屿走在右边，手握着，垂在两人之间。

他看着柯秩屿的睛，那双睛里终于有了他等了十年的东西——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我愿意。”

萧祇把手伸怀里，又摸一样东西。

没有人主持，没有宾客，没有鞭炮，只有满院的红绸和廊的灯笼，和药圃里刚冒的车前草。

“还有我。”

柯秩屿看着那张被岁月刻了几细纹的脸，颧骨上的旧疤还在，

“你什么时候给我？

“你默许了十年，不差这几天。”

柯秩屿站在喜堂前面，穿着一红的婚服，发用玉冠束着，腰间系着一条银白的腰带。

“你哪晚不是？”

“聘礼呢？”

“礼成。”

门关上，红烛的光从窗纸透来，照着廊的灯笼和满院的红绸。

他看着柯秩屿，看了很久，久到柯秩屿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萧祇的眶红了，但没有泪。

走到柯秩屿面前，从怀里摸那对金镯，镯侧刻着“秩屿”两个字，在烛火泛着温的光。

他说的时候自己都忘了，柯秩屿记住了。

那药草味还在，混着新衣服的布料气息和红烛燃烧的烟火气。

走了一段，萧祇忽然停来，柯秩屿也停来：

药圃里的车前草被风得轻轻晃，像在。

“拜堂了。”

吃完饭，两人沿着镇上的青石板路往回走。

“怎么了？”

又过了半个月，萧祇从外面回来，发现院里摆满了红绸。

“你是不是在准备什么？”

他转过，看着站在院门的萧祇：

直想吃这家的松鼠鳜鱼？”

萧祇确实说过，一个月前，在路过这家还没开业的馆时，他看了一门的招牌，说了一句“松鼠鳜鱼，好久没吃了”。

“你猜。”

是那枚桃玉坠，柯秩屿送他的那枚，他一直贴带着，带了这么多年。

两人转过，面朝天地牌位。

他们拜了天地，拜了彼此，没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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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许了。”

萧祇盯着他的睛看了很久。

他把玉坠系在柯秩屿腰间的银白腰带上，系好，退后一步，看着：

他把镯在柯秩屿的手腕上，一个，两个。

廊挂着灯笼，门上贴着喜字，药圃边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喜堂，供着天地牌位，桌上摆着香烛和瓜果。

把柯秩屿的手拉过来，在嘴边碰了一，松开。

他把柯秩屿的手翻回去，十指扣，握住了：

萧祇把他打横抱起来，穿过院，走屋里。

他把萧祇拉过来，拉到自己面前，低，额抵着额：

“今晚，房。”

眉骨的棱角比年少时更分明，底的青黑褪了不少，但笑起来睛还是弯的，和十年前一样。

柯秩屿低看着那对手镯，把手翻过来，镯到腕骨上方，卡住了，不不松：

萧祇把刀解来，靠在门框上，走院。

萧祇噎了一，然后笑了，笑得睛弯起来，

萧祇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把刀，刀鞘上系着那枚竹叶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