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哪儿不一样？”

“笑什么？”

柯秩屿靠着床，萧祇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

“报仇了，可这疤还在。”

“我爹我娘的坟——当年不敢立，怕被人知萧家还有人活着。

第184章 只有你是夫君吗8.0

着，闻着他上那淡淡的药草味，混着日光和布料的净气息。

萧祇搬了把椅坐在廊，看着他活。

萧祇看着他。

柯秩屿的目光从那些疤上一一扫过，没有停留在任何一。

萧祇的睛里有火光，是蜡烛的，也是他自己的。

湖面上倒映着萧祇的脸——沾着血，了的，凝在鬓角，狼狈得很。

萧祇把手伸过去，把那被他掐掉的烂须捡起来，扔远的簸箕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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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秩屿没动，看着他的手。

他把柯秩屿的手拉过来，在那疤上。

萧祇盯着那块胎记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蹲：

蜡烛的光落在他上，把他上那些新旧叠的疤照得很清楚——肩上、肋、后背、小腹。

他把萧祇拉过来，让他躺，枕在自己上。

“我来。”

“快完了。”

萧祇浑绷，呼变得又浅又快。

柯秩屿的手指很稳，着须一抖，泥土簌簌落，再把烂掉的须掐掉，扔在一边。

柯秩屿的掌心贴着他的肤，没有动。

萧祇把手回来，不是拒绝， 他把衣襟彻底解开，扔到一边。

很轻，嘴角动了一就收了，但柯秩屿看见了：

“笑我这样，你也能看。”

他忽然觉得鼻有酸，不是想哭，是太久没有尝过“不用绷着”的滋味，一时适应不来。

那是之前谢云山留的，已经变成了银白，细一条，嵌在肤里。

萧祇的手指攥了的床单。

萧祇的手指在他大上画了个圈：

萧祇看着那面湖，忽然笑了。

每一疤都在说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柯秩屿掌心朝上，把萧祇的手握住了：

柯秩屿没让，把手里的黄须择净，放竹篮里：

萧祇把脸抬起来，看着柯秩屿的脸。

柯秩屿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但他的拇指在萧祇手背上蹭了一，很慢，像在丈量什么。

两人的目光撞上。

柯秩屿在药圃里蹲了一午，把那几垄快要枯的黄挖来，切成片，摊在竹匾上晒。

“除了你，没人知我上这些疤怎么来的。

“我想去萧家老宅看看。”

“喜。”

柯秩屿的手从他后脑勺到他后颈，拇指在他耳后的肤上：

“你以前想要，会凑过来。”

“今晚不想凑。”

萧祇没走，蹲在他旁边，看他择。

你是唯一一个从看到尾的。”

他的手指沾满了泥土，指甲里着黑泥，衣袖挽到手肘，小臂侧那块浅红的胎记。

柯秩屿低，嘴贴上他锁骨面那旧疤，轻轻吻了一。

现在不用怕了。”

柯秩屿低，嘴贴了贴他的额，不轻不重，像盖章：

柯秩屿的嘴从疤上移开，移到肩上的疤，移到肋的疤，移到小腹的疤。

夜里，萧祇和柯秩屿面对面坐在床上。

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膝盖，指尖顺着膝盖往上，到大，停住。

那天是立秋。

“去立。”

灯没，蜡烛烧了大半，烛泪在烛台边堆成一小坨。

每到一就停一，不急不慢。

萧祇的指尖从他大上收回来，解开自己的衣襟，把里衣往拉了拉，锁骨面那旧疤。

“从看到尾，还没看完。”

“你今晚不一样。”柯秩屿的声音不。

萧祇把他的手得更：

柯秩屿直起，低看着他。

“你来。”

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柯秩屿的影拉得很，投在药圃边的泥地上。

萧祇仰面躺着，看见柯秩屿的颌线、结、衣领。

这次看清了，没有表，但那双睛里没有安抚，也没有同，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