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我对不起阿妈，也对不起图坎。”

应夷盯着自己的脚尖。

应夷摇了摇，意思是不想这话应验。

“你是小羊么？”应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总吃草。”

的、的。

应四穿好衣服床，把他的烧铁收起来，说：“我去给你找药。”

“过几天吧。”

应四也不说话，脱了上衣，后背的伤疤，他找了一壶烈酒，闷声往后背倒，灼的痛令他几乎要痛呼声，却咬牙关，只是发几声隐忍的闷哼。

“我会为他们报仇的。”应四认真地说。

应夷躺去，蓦地又坐起来。

应夷眸光微动，抬起看他。

明明就是他有反应，却怪到自己上来了。

反应过来后，他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应四拉过毯盖在自己上。

“别动。”应四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闷闷的。

应四他！

嚼烂了，又吐来，给应四敷在伤上，药草冰冰凉凉，很快让应四的疼痛消解，应夷又揪了片几叶，要往嘴里，被应四拦住了。

“不是怕我吗？”应四问。

应夷垂着睛不看他。

应夷挤在应四膛前，和应四一块躺在榻上，很快睡不着了。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动。”

应夷抿了抿，最后还是了塌。他找到之前采的草药，嘴里嚼，苦的小脸都皱在一起。

应夷余光往他这里看，应四就当没发现。

应四不让他说话，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上摸。

“什么时候走？”应夷问。

应四上好。

应四起了火把，应夷双颊的厉害，刚比划了一个“我”，双手就被应四拉住了。

“还生气？”应四问他。

“我不要和你睡了！”应夷把他往床推，应四难受的不行，咬牙说：“你要把我赶到哪儿去？帐里就一张床。”

“今年冬天比从前冷许多，拓伢王要和中原打仗，他想要南迁。”

应夷瞧见他来，抱着侧对他，当没看见。

“我自己来吧。”应四从他手里拿草叶，应夷攥手心，不给他。

应四来了药，应夷乖乖坐在床上让他抹药，应四一边低动作，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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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应夷问。

“睡觉吧。”他说：“拓伢晚上很冷，我陪着你睡。”

“不得假。”应四说：“否则就让我被狼叼走，要么就给鹰吃了。”

应四伸开手臂，又把应夷裹回毯里：“别我了，你睡你的。”

应夷裹着棉衣来迎他，趴在应四上朝后看，发现他牵着一串人，都是中原人，穿的破破烂烂。

也不好再对应夷发作，沉默片刻，他转离开，留应夷一个人在帐里小声泣。

“他们是中原边境的村里的，拓伢王说把他们带回来当隶。”

“别怕。”他低声在应夷耳边说：“我就。”

应夷很委屈：“是你自己……”

应夷不知说什么好，应四实在难受，压着声音说：“……要不你帮帮我。”

他清清楚楚地觉到自己的后背被硌到了。

“你把烧铁带上了？”

夜里，应四回来了，上带着酒气。

第5章 

上笼罩一片影，应四站了。打仗令他成的飞快，变得健壮又悍，他垂眸看着应夷的发，半晌，叹了气，说：

没几日，拓伢王果真召集人，往南边去了，这次他在南边待了半个月，回到拓伢，已经是冬。

“好好好，我坏。”应四中涩，心拓伢的酒劲儿太大了。

他想，扭了扭，想离应四远一。

应夷摇也不是，也不是，腰间环上一只手，应四把他抱了起来，放回榻上。

应夷掀开毯，猛地坐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应四：

应夷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开，手脚并用地推抵他，应四收拢手臂，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应夷的难受，应四像只大火炉，就快将他烤熟了。

应四确实就了，但第二天应夷醒来后，发现自己都磨破了，抻开双给应四看：“都怪你。”

毯底起起伏伏，忽然，应夷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