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说着，他的右手举着一柄明显改装过的大径火枪，将黑的枪对准多拉格。

这一战赢得毫无悬念，多拉格完全是碾压式的胜利，布拉德被随后赶来的维多利亚铐住带走，其余海贼亦被迅速控制，非伤即俘。

艾薇莉娅忽然懂了。

至此，他们最初的任务目标之一，圆满完成。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两三分钟，一切结束后，艾薇莉娅来到多拉格边，为他鼓掌，“净利落。”

“好好活着，”多拉格对他，“就是最好的谢。”

“他们有名字，有故事，有他们的家人，有想要回去的家。他们会在得救后哭泣，会在重逢时拥抱，而记得他们，记住他们的脸、他们的名字、他们活来的样——”多拉格声音平静继续说着。

“革命军？还是个目！？”布拉德啐了一，狞笑起来，“看来老今天钓到大鱼了！你的人，送到海军那里能换多少贝利呢？”

熹微的晨光勾勒他的廓，多拉格闻声转看着他。

“难得见你这么开心！”艾薇莉娅笑着走到他的旁，与他并肩而立：“五年前的事，你救过那么多人，走过那么地方，你怎么还会记得他？”

托姆用力，抹了把脸，回到船舱里妻女的边。

多拉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我记得他，也记得救过的每一个人。”

是海贼们的老大“焚掠者”布拉德。

多拉格看向艾薇莉娅，声音平静：“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特殊之，而是因为……他们都是人，不是可以随意抹去的数字，也不是可以明码标价的货，而是活生生的人。”

他直了脊背：“我到了……我在黎明岛开了个小酒馆，娶了妻，还生了个女儿……这次，这次是我和妻女儿回她老家探望亲戚，结果就遇到了这事……如果不是您……”

多拉格表丝毫未变，只将指轻挑，一凝实如的气自而上掀起，直击布拉德的手腕。

大放厥词后又如此的不堪一击，艾薇莉娅差没被这大反转给逗笑声。

“先生……”托姆的声音有些疲惫，还有些哽咽。

那名最早认多拉格，名唤托姆的中年男人，在与妻女团聚后持要亲自向多拉格谢。

回程的船上，维多利亚安置好获救的人群，船舱因此也比来时拥挤了许多，商船上获救的人群得以和家人团聚，隶船上救的妇孺则在医疗小队那里理伤。

布拉德痛呼一声，火枪脱手，旋转着飞向半空。

她实在无法想象，是得有多大专注的记忆力，才能在漫岁月中于无数张面孔中找某一个人的名字。

他走到船尾甲班，多拉格正站在那里，望着东方海平线上泛起的鱼肚白。

“——对我，对‘我们’来说，这本就是很重要的事。”

他一气把话说完，眶又红了起来，“您说，希望我们能找个地方，好好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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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人……一个完全艾薇莉娅意料的回答，她怔怔看着他。

他弯腰，朝多拉格鞠了一躬，“谢谢您……第二次救了我的命，救了我的家。”

“五年前，是您救了我们十二个人，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会死在矿坑里，是您把我们带来，给我们钱和船，让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未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横向的柔和气已经撞上他的，布拉德双脚猛地离地，向后倒退数步，最终狼狈地一坐倒在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不多时，他们回到船上，前往东侧岩的小队传来消息，他们在那里发现商船的另一批乘客，另外，还有一分妇孺，正是来自那艘失踪的隶船。

艾薇莉娅是真的好奇！作为一个时常需要刻意记住人脸才不会认错的脸盲，多拉格这认人本事，简直不可思议！

多拉格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海贼，气息平稳，“对付他们，还不至于。”

海风扬起他的衣摆，将他额前的黑发，那双总是不见底的睛望向那片越来越亮的海天界，远的天空逐渐转为靛青，第一缕晨光终于破云而。

她同样想起自己这些年救的人，不有没有将他们留在翡冷翠，留在自己的边，但那些她所救的人，对她来说，始终是特别的。

透过舱门，多拉格看见他回到妻边，将还在熟睡的女儿抱在怀里，他角微勾，随即又恍若无事发生般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