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消失了。”谢明棠将自己的香取来，丢到她的面前，“我昨日放去，今日就不见了。”

看着前的一切，意识摸摸镯，“我怎么在这裏？”

元笙快步走过去，端详香，恍恍惚惚。

她伸手捧住了元笙的脸，动作依旧温柔，但迫使元笙抬起，与她对视。

“你应该在哪裏？”窗的人淡然之。

本该生气的人没有动，气息轻轻，回答：“谢明棠，你替我决定了吗？”

“可以。”

两人照常用过晚膳，元笙睡不着了，谢明棠倒也不睡，坐在殿批阅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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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笙在她掌心轻轻一颤，没有躲开。谢明棠的指尖带着奇怪的力量，将那份心底盘旋不散的惶恐压去几分。

谢明棠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睑，那裏有些。

谢明棠没有拒绝，轻轻抚摸她乌黑的发，“怎么不说话了？”

她抬首吻上谢明棠的，蜻蜓，随后又靠着不动，嘴裏嘀咕：“谢明棠，你给我一切不准收回！”

元笙的指尖到谢明棠的手背，凉意让她微微一颤，却更地挨了过去。

“好像是噩梦。”元笙恍惚不已，谢明棠说：“我在香炉裏放了迷魂香，所以你会梦。梦裏一切都是你想要的。”

“云家可以封王吗？”

“谢明棠，我想你的皇后！”

等元笙回来，晚膳已摆好，谢明棠给她盛了碗汤。

谢明棠耐心很好，甚至慢慢地解释：“你想要钱罢了，元家富有，元夫人有良心，朕很放心。”

“消失了……”元笙喃喃重复，“我好像回去了，在病房裏醒来。我让我爸妈来接我，他们都没有过来。”

“元笙。”谢明棠说，目光如同画笔，一寸寸描摹着元笙的眉：“你好像很害怕。”

“对。将来若后悔，你便恨我。”谢明棠说，既然要恨，那就恨她。

元笙迟疑了。

元笙摸摸自己的额，又摸摸谢明棠的脸颊，回看向殿的一切，迟疑又糊涂。

她快速走了两圈，惶恐不安，“我的手镯呢？”

谢明棠慷慨：“我明日给你一屋黄金。”

明明那裏才是她生之地，她应该更那裏才是！

“你娘想要吗？”

她很快爬上坐榻，挨着谢明棠坐，心裏被填满了。

“你可以让元家成为皇商吗？”

“你只是了一个好梦罢了。”谢明棠低看着书，也不抬一，语气如旧，“谢明裳死了。”

“她不想要，她只喜钱。”元笙说，“我和她一样，也喜钱，我喜很多钱。”

元笙磨磨唧唧地爬起来，动作如同老者，谢明棠也不去促她，自己去让女官摆膳。

元笙糊裏糊涂，脑裏还是有些，挨着她不语。

元笙垂帘，睫扫过谢明棠的指腹，带来细微的。谢明棠笑了，主动松开她：“看来是个噩梦。”

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你不语我不言。

元家夫妻虽说是商人，但并非商，元笙善良，外戚祸国的事不会发生。

元笙不说了，心裏上都很舒坦，或许会后悔，但此刻她不会后悔。

回忆有些痛苦，她明明有父母，却活得如同孤家寡人。

“可以。”

“怕什么？”谢明棠又问，声音低缓，不再是质问，更像是一安。

她明明回去了，回到医院裏，甚至回到家裏。

元笙对上她的睛，心徐徐安定来，勉笑了笑。

殿烛火摇曳，将两人相贴的影投在墙上，拉得很，纠缠不清。

谢明棠终于抬，眸在烛光如寒潭。她任由元笙抓着，声音平淡无波：“你还要回去吗？”

元笙赤脚走到她的面前：“我好像回去了，但怎么又回来了？”

靠了许久后，谢明棠起，拍拍她的肩膀，“去洗漱用晚膳。”

“你想要什么？你元家算作外戚，但你父母又成不了祸国外戚。你要的一切自然不会收回。”

“我想安静。”元笙闭上睛，不知为何，这裏的一切让她很安心。

元笙挨着她，没有言语，这样心静的觉让她沉迷，她开始喜这裏的安静。

夜晚静谧，一层层的光笼罩着两人。元笙坐了会儿，开始不安分了，歪靠在谢明棠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