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2/2)

尤卢撒眯起睛，抬望向天空中不断增大的漩涡，似有所觉。

扬叹着，倒也没有多遗憾，神明的生命漫无尽，这白费的短短百年，对祂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其余人纷纷摇，而有个资格老些的恶面凝重，哑声：“神，是神……究竟是谁惹怒了神明？”

不多时，那漩涡停止了转动。

“我的诞生有没有意义，不到你来评价。”尤卢撒哑声。

而真正承受神明之怒的那人立于荒原之上，连都没有低一。

就在这时，扬的尸突然动了。

在那之后，无数不可名状的睛冰冷地打量着这个世界，没人能用语言形容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光是看一，恐惧便会从沉沉压，无人胆敢直视这片黑暗。

突然，脚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尤卢撒拧眉四顾，困兽的嘶吼从地底传来，无数尤卢撒无比熟悉的裂从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浮现，地面，城墙，甚至半空，黑的岩浆在其后涌，似乎随时都将倾倒去，像有一百目兽缓缓苏醒。

城墙的动静引了驻守士兵的注意，他们爬上城墙的哨岗，遥遥望着这一切，皆是惊骇不已。

不是神明该有的品质，的缺失让神变得完，只是命运人，亿万年来，终究也只了圣一个，就连祂们也不能幸免。

尤卢撒后退一步，拧眉看着扬的如同一团烂泥化，接着直直往天空中飞去。

那群黑袍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很快，尤卢撒的形便被彻底吞没。

扬有些惊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他的声带和被一同切断，中只发了嘶嘶的声响。

周遭的狂风消退去，双方在一片寂静中对峙，神无形的双落在大地之上，尤卢撒能察觉到有一双睛正沉沉地注视自己。

“把其他地方的分都喊回来了吗？”尤卢撒握了握拳，“正好，倒是省了我一个个去找的事。”

恶们惊惧万状，闻言纷纷跪，他们祈祷着，恳求着，试图以这方式得到神明的怜悯。

扬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随手将手中的东西丢开，那小球在地面上打了几个，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终末裂谷居然在这时候开启了。

“我说过，”扬叹了气，不知是在叹息还是别的什么，“我赋予了你生命，也同样可以将它夺去。你的诞生并非毫无意义，虽然圣也因此变得残缺，不过，这不能怪你。”

几乎是同一瞬间，穷追不舍的黑袍人突然消失不见，荒原之上一时只剩尤卢撒一人，还有一正在消失的尸。

属于黑雾的力量被走，确实给尤卢撒带来了不小的损伤，但来自终末裂谷极的恢复能力很快填补了这一空缺，他还有些虚弱，以刀拄地，吐了一气。

对方愈发凌厉的攻势。

他原本以为，前的恶不过是那团黑雾与随便哪个恶的结合，倒是没料到，对方的另一分居然是由终末裂谷填补的。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人只觉浑僵，面苍白地问他的同伴。

而一只黑如夜的掌从漩涡的中心缓缓探，如拨开一块幕布般将那漩涡掀开一条来。

一秒，双方同时动了，神伸了那只漆黑的手，向尤卢撒沉沉压，而恶一跃而起，飞躲过神的掌，形如同闪电从天际划过。

“看来，命运并不偏你。”尤卢撒发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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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嘴角微勾，缓缓闭上了。

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没黑的天空，相互缠着扭曲旋转，一个漩涡在天空中现，如同混沌初开，一时间风沙四起，荒原上本就稀稀拉拉的植被裹挟着飞向空中，遮蔽了视线。

只是很可惜，祂的一切努力都已经付之东，现在的伊斯维尔，已经不再那样受神的喜。

颅在空中画一不那么漂亮的抛线，在地面上了几圈，终于不动了。

一次，该用什么打发时间呢？

祂正转离开，忽然，脖颈一阵发凉，扬惊讶地回，却见是自己的颅脱离了的束缚，向半空飞了去。

尽尤卢撒从未见过这幅场景，他也知这意味着什么。

而很快他便不必问了，扬察觉到，前的人给他的觉与终末裂谷如此相似，如同混沌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