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03(2/2)

焦适之：“这该由皇上决定，我等的意见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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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不要再劝我了。”

他看着皇上的帽檐靠在上，有力的双臂搂在腰间，心声仿佛连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希望皇上能您喜的事。”

如此密的连接快到焦适之反应不过来，在见到张太后之后便跪来行礼，然后被朱厚照走向张太后的路上被顺手扯起来，又反手推到一边儿去。

正德帝慢条斯理地说，“母后，我之前边的刘瑾等人，不是该比适之更无能，更格吗？怎么那个时候您能让容忍来，如今难得换了一个认真正直一的，您便不乐意了呢？难您真的希望我边都是刘瑾那样的货？”

虽适之什么都不会说，可正德帝心里怎么会不清楚，如果有朝一日他能化那人外面的层层冰，定然是持之以恒的努力。若是在途中他停歇靠岸了，适之怕在略微惆怅外，只会为他到开心。

焦适之苦笑连连，使巧劲儿把皇上的手臂掰开，往后退了几步，“皇上，不可。”

正德帝的确没有生气，反倒是翻了个坐到塌边，焦适之原本正站在床榻附近，他这么一动作，脸几乎靠在焦适之腰间，“适之也希望我娶妻生？”

“我……”焦适之刚刚说一个词，很快又给闭上了。

朱厚照轻柔地说，大手在焦适之背脊上安抚了片刻，又重新回到腰间，搂住那瘦削的青年，他在心里满足地喟叹，这般的日，即便给他千万黄金都不换，又怎会主动去破坏？

屋两人正温馨着，屋外便喧闹声起，焦适之往后退了一步去看看，朱厚照却不乐意地把人捞回来，嘟哝着说：“外面那堆人又不是吃饭的，什么要你去？”

“我就想知你的意见。”正德帝执拗地说，伸手一把搂住焦适之的腰间，耳郭贴在他腹，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知，你是怎么想的。”

他父皇都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了，怎么落到他上就不行了？不就是喜的人独特了，又有何系？

朱厚照叹了气，他刚才也没有真的用力，不然刚才焦适之也不能这么轻巧就退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决。

这怎么行？

焦适之正说话，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甚至都能听到乐华的声响，“太后娘娘，您别着急，小人这便去禀报，您且先缓缓。”

他当然知，以他如今的份，以他如今的年龄，即便不愿意娶后，可若是边留着几个伺候的人在，昨日朝堂上也不会有那么激烈的上谏。

焦适之在正德帝一又一的轻拍微笑起来，皇上这个样，好似在把他当孩一般哄着，真是令人觉得无奈，却又十分熨帖。即便知不该，偶尔也会短暂地如此依靠着，即便心里拼命念着需要离，可还是眷恋着那般温柔。

“这有什么不好的？母后不是希望我早娶个喜的人吗？她看到岂不是正好？”朱厚照不愿意撒手，脑袋埋在焦适之腰间使劲蹭了几，嗅到了焦适之上淡淡的清香。焦适之也曾是生惯养的公哥儿，上的衣服还是惯常有让小德在熏香的，只是那香料味不重，也就只有靠得如此之近的时候，朱厚照才能闻到这如同适之格一般淡雅的香气。

“母后，您怎么过来了？”正德帝个笑脸，把张太后迎着到榻上坐了。张太后甫一见到屋只有正德帝与焦适之二人，原本不好看的脸便更加不好看了。只见她一手拍在桌案上，厉声喝：“皇帝，你怎么就一直同这等人厮混，我之前说的那么多话你都没听去吗？”

焦适之不顾大不敬地伸手去掰正德帝的手臂，无奈地说：“皇上别闹了，若是太后娘娘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不好。”

“适之，我该拿你怎么办呀。”

可正德帝便是不愿意。

在张太后来的前一刻，正德帝轻柔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随后是响起的便是张太后的声音，夹杂着的怒火，“皇上，今日是怎么回事？”

近五年了，还从未有皇帝如此年龄还未婚娶，也无怪乎他们忧心。”

焦适之的话说得很慢很轻，生怕让正德帝产生他也在迫他的心理。

“笑话！什么时候太后娘娘想见皇上，都需要通过你来禀报？一边儿去，别在娘娘面前碍事！”另一厉声斥责的声音响起来，朱厚照懒洋洋地笑了起来，“莫姑姑的话语还是这么犀利，这么多年了，嗓门还是这么大。”

他要的，可是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