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3/3)

备了一秒，开始弹奏，穿黑人字拖的脚不时踩踏板。

萧小津没学过乐，指法音律节奏那些，统统不懂。她只懂像普罗大众一样，从听觉上分辨这是一首动听的，还是曲和寡的曲。

不是所有曲都能赢得大众的心。如果男人弹一首她从未听过又不懂欣赏的所谓世界名曲，她无话可说。

不过这男人也就那样，他弹了首普识率极的日本电影主题曲《夏天》，不同场合不同电视节目里都有过它的影。

耳熟能详，萧小津不难听这男人弹得还行。

比他上的短背心和人字拖有平。

宁京雀听得耳朵油，拍手呼：“很！周老师弹得跟放cd一样！”

周雪尘放手，腰依然微弓，问小听完后有什么受。

“很开心！很轻快！觉要飞了！”

萧小津在旁边轻轻揪耳垂，曲本有魅力，谁弹不一样。

周雪尘没脸上写着“你也就一般般”的女人，跟宁京雀说：“没有人能拒绝开心，智障除外。你拿这曲去追小哥哥百分百成功。不成功的话，随时来找我算账。”

萧小津皱眉看他，这男人信开河不计成本。

偏偏小女生愿意听，憧憬地问：“周老师，我有可能达到你刚才的演奏平吗？”

“放心吧。在我这里认认真真上完20堂课，保证你成为李云迪，郎朗……”

“哇。”

“贝多芬，莫扎特……”

“哇！”

“舒伯特，赫……”

“哇！！”

“是不可能的。”

“噢……”

“但想学会刚才那首曲，没问题。”

“好！那我就学这首！”宁京雀从萧小津手里夺过钱，给周雪尘，“未来20堂课，有劳周老师了。”

周雪尘和新学生敲定上课时间表，挥手送别。

公立小学放学时间到了，陆陆续续有几个小学生背着书包，拎着琴谱，吃着零，来琴行报到。

周雪尘将躺椅折起收好，用脚把哑铃踢到角落，打开琴行所有的灯，指挥小学生上二楼的琴房练习。

最早来的小胖男孩和一个小瘦追逐打闹，碰撞了其他小孩，琴行里一阵混的尖叫嬉闹声。

“给我站住西瓜！”周雪尘摆凶样，又喝止藏在玻璃柜台后的几只小孩：“手指饼给我留留！”

小孩不怕他，继续照玩照吃。

后来横冲直撞的西瓜撞上一双，摸着撞红的鼻尖看的主人，“哎呀”了声，边往回跑边叫：“周老师，讲你坏话的人又来了！”

萧小津：“……”

“全给我上楼练琴去！”周雪尘一本琴谱扇去西瓜的，孩们像鸭堆迁徙，嘎嘎嘎涌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