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由稍微挪动了两步。

上首之人瞧见了，见他观鼻鼻观心，不敢朝上看，不由笑了起来：“怎么？上次见朕还是一副踌躇满志侃侃而谈的样，怎的这次见了朕，连看都不敢看了？”

周玄清这才抬起，角上翘难得带着丝少年气。

他本就面如冠玉，眉目疏阔，一双眸漆黑清澈，加之一缂丝藏青鹭鸶补服官袍，束着金冠，玉立，仪表堂堂，气质沉稳敛，叫人瞧着，便心生喜。

“叫皇上见笑了，玄清面见圣颜，心实在惶恐。”

周玄清赫然一笑，瞧着上首之人这次并未着明黄龙袍，只是穿着一半新的青白儒衫，量挑，眉心一条竖纹，与国公爷差不多的年纪，周的威严厚，叫人望而生怯。

皇帝起，抬手唤周玄清近前，面颇为放松，角笑。

“你过来替朕看看，这幅《雪中赋》的字可是真迹？”

周玄清闻言，面一怔，连忙踏步上前，睛直直的盯着龙案上那薄薄的一张纸。

皇帝转细致的瞧着他，只觉少年郎不骄不躁，谦恭虚己，锐气尽敛，此刻看着那副字，满脸惊诧，不明所以，不由大笑起来。

“你家中是不是也有一幅？”

周玄清敛手回话：“禀皇上，玄清家中确有一幅《雪中赋》，听祖父说……也是真迹。”

皇帝摇不止，角笑，中竟是一丝得意：“你家中的那幅，是假的，那是朕当年偷偷换的，你祖父还一直未发现呢。”

皇帝还是皇时，并不受，国公爷和太师好，虽没有明面上与皇帝联盟，私底也照顾颇多。

只是荣毕竟需要人去维系，镇国公府现任国公爷周季除了上的爵位，并无一丝建树，国公府自老国公去世，便渐渐没落。

周玄清直直的瞧着那幅雪中赋，只见字迹遒劲、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丝毫不见一丝滞涩，不由发起了呆：“难怪我见家中那幅字的时候，总觉得有些稚，笔之人年岁不大……”

忽然回神，那幅字必定便是当今皇上写的了，祖父怎么可能没发现，只是不说罢了，周玄清此刻反应过来，吓得连忙拱手：“玄清僭越了，皇上恕罪。”

皇帝大笑摆手，旋即神一丝回忆：“无妨，当年老国公去世后，国公府就一直沉寂，直到你的文章送了上来，朕便知，国公府后继有人。”

周玄清连忙躬：“玄清愧不敢当。”

其实皇上也不是没给周季机会，只是他那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动真格的就退缩不前，当年各位皇选伴读，周季即便着国公府的名，也生生被退了回来，把老国公气的吐血。

“如今你也到了婚的年纪，可曾想过，要迎娶哪家的闺秀？”皇帝状似无意的扭看周玄清，语气闲适，似闲话家常。

周玄清敛目凝神，垂手侍立：“皇上，玄清已有心上之人，并非大家闺秀，只是她懂玄清所思所想，与玄清十分相，只待时机成熟，玄清便想迎娶她。”

“哦？”皇帝眉笑容微敛，语气开始端凝，“我听皇后说，国公夫人十分衷于为你选一门，门当对的闺秀呢。”

周玄清苦笑不止：“母亲那时还不知玄清所想，是玄清之过。”

那时候国公夫人想的当然是如何让周玄清更上一层，如今，不过短短数月，却已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