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成为败寇自焚，还有就是被圈禁。

对于晋王这雄霸一方的大佬来说，圈禁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方年年把七王之梳理一后，沈宥豫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你知七王之，我就不多说了。说说你不知的，世，没有独善其的，江湖是什么，在权势争斗中不值一提。当时江湖上当家人姓楼，楼盟主娶妻邵氏，他事公允、为人急公好义，受人。”

方年年安静地看着沈宥豫，听他讲着江湖事。

在方年年认真专注的目光，沈宥豫不自在地挪动了一，正襟危坐地说，“楼家家在晋北，有个晋字你就知了。”

“晋王辖。”

沈宥豫，“那时候脑袋让人站队，楼家想置事外也不行。据说他们准备连夜逃跑，有好友携怀的妻过来投奔，楼盟主接待了，就错失了离开晋北的机会。”

“格决定命运，这要是楼盟主冷不理，顾着自己家，应该没有后续了。”方年年唏嘘。

沈宥豫说，“的确，如果那日他一家离开了晋北，就没有后面的满门被血洗了。全家死得很惨，楼盟主被钉在了自家‘忠义’的牌匾上，楼夫人抱着幼倒在他的脚，我就不说了。”他瞥了方年年一后，“很血腥，我就不说了。”

方年年觉后背凉飕飕的，不禁想到陈盟主在张县丞家不眨一地杀人，大白天的觉得越来越冷，忍不住向沈宥豫靠了靠。

说着正经事儿的沈宥豫蓦然恍惚，方年年的靠近带来了她上茉莉的幽香，他脑海里忽悠悠地嗡了一，觉到一阵轻微的眩。他想，自己应该是向方年年那儿靠了一，手臂能够碰到方年年的手肘，但其实他坐在那边定定的一动没动。

“两碗馉饳儿，两位客官慢用。”老板娘送来了馉饳儿，还贴心地放了辣和醋的小碟来。

沈宥豫心一，厉目看向老板娘，老板娘惶然，赶卑躬屈膝地后退离开，一溜小跑地回到了挑那儿，凑在丈夫边拍着。两个人小声说着什么，老板安着妻。

沈宥豫抿嘴，偷觑方年年发现她没有看到自己夸张的举动，瞬间安心了不少。

他有些大惊小怪了，生怕老板娘突然来看了自己和方年年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女孩面薄，羞红了脸，不敢再靠近了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沈宥豫的耳廓微微泛红。

“楼家不是站队了吗？为什么要杀他全家？”方年年不解，她歪着、秀微蹙，耳坠蝴蝶轻盈颤动，扇动翅膀飞走一般。

沈宥豫轻咳了一，迫自己挪开视线，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他成了晋王手上的刀，江湖之中不少人以他首是瞻，如果你是其他人，你会怎么想？”

放在上的手抓了又松开，总有着旖旎想法在指尖成型了又消散，怎么都没有付行动去抓住颤动的蝶儿……

“把刀折断。”方年年抬手落，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