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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般唤我，”沈“少妇”继续疼，“你学沈安他们唤我郎君便是了。”

路折返回东，只是他还没走几步，沈孟虞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缘，迫使他不得不停来，再度一脸疑惑地回望沈孟虞。

“哦，抱歉，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发蒙了，”沈探少负神童之名，十八岁即中士，此时他负手行在前，闻言边逸一丝轻笑，悠然回讽，“所以我没把你当三岁小童，你最多两岁。”

“好的，少妇大人！”

“我不就帮你偷个人，怎得这般麻烦，”快走几步追上已经行到荫的沈孟虞，方祈闻言一边抱怨一边反驳，“我七岁时就已认字了！你别把我当三岁小童！”

嘴在方祈上，沈孟虞虽能使计诱他暂留帝京，但在约束言行方面，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赶在沈孟虞伸手捉人之前两步蹿到前，他吐吐从侧边的古柏后探个脑袋，故意笑地又唤了一句：“少妇大人！”

“我不唤。”方祈却应得飞快。

“罢了，次吧，”沈孟虞叹了气，将金蟾从方祈手中抠来，直接他的袖袋里，“次我带你，你暗地里把它放回原位就好。”

他心底叹一声，只能将这句称呼当耳边风过，脚步在行到一岔时忽然转了个方向，不理还躲在前扮鬼脸方祈，径自拐上旁边的一条小径。

沈孟虞清楚其中关窍，也知若自己此时和方祈二人折返东着实有些奇怪，他权衡利弊，万般无奈之也只能顺着方祈的心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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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祈不知这只小金蟾背后的隐，不过沈孟虞愿意松，他原本已经落去的心瞬间跃起，兴奋地攥了袖袋，快地应。

他刚转过岔，就听前面沈孟虞认真叮嘱的声音轻轻飘过来：“你在中行走，切记不要在人面前暴你的份和武功。”

方祈初禁，对中路两一抹黑，见沈孟虞不理他这一番挑衅，也只能悻悻地收了一张鬼脸，脚底运起轻功，狂奔着跟上去。

这只三足金蟾是太三年前过寿时今上赐的礼之一，太无意把玩，又不敢置之闲杂，也只能束之阁。偶尔有人攀着柜打扫，才会将其取来拭一番，确如方祈所言，是“无人欣赏”之。

“你现在是我心善收留的小乞丐，今日我便去找里正给你上牒，旁人若是问起，你照牒上的答便是。对了，你该是认字的吧？”

从昨日后山相遇时起，方祈一直就被沈孟虞压制，如今好不容易能捉到一沈孟虞的痛脚，扬眉吐气一回，哪里肯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