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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好，一言为定。”没有继续刁难方祈，沈孟虞走过来简单在他两上了两，施施然了正厅。

“是，”他站直，平视沈孟虞，“你若给我解开气海，我们认认真真地在院里比试一场，若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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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嘴怎么这么毒？锐地领悟了沈孟虞的言之意，方祈气结，他从椅上起来，冲上去就想揍人。

“你才是猪！”

熟悉的真气再度于经脉间转开来，方祈站起，满心喜地活动活动手脚，在适应了一这般失而复得的觉后，随手将衣袖卷了卷，扎起略显拖地的外衫罢，也大步星地走到院里。

“嘶……”

“……”沈孟虞难得见到如此大言不惭之人，他怔愣了一，没忍住嘲讽回去，“你一生就能看可？那盗圣可真是慧识猪。”

“我不知。师父说我刚生就被父母遗弃，他路上随手捡的我，忘记在哪里了。”

沈孟虞漫不经心转过屏风，向旁边一避，本无需费什么心思技巧，就令方祈一攻势扑了个空，脑门还在屏风转角磕了一，霎时红一片。

“盗圣为何收养你？”

“你是哪里人氏？”

“今年多大？”

沈孟虞却只敛敛袖，居临地看着他，微笑：“那我若解开你的气海再欺负你，是不是就公平了？”

“你问我我哪里知，”方祈前几个问题回答得十分顺溜，然而在这个问题上却有卡壳。他抬瞪了沈孟虞一，见沈孟虞没有继续发问意思，遂胡诌，“大概是看我可吧。”

沈孟虞负手站在院中靠近东边的井旁，方祈四打量一圈，挑了西边厢房外的那一棵青桐树站定。

方祈站在树，瘦瘦小小的被裹在桐树的影里，旁人唯有在夏风拂过、枝叶摇曳的间隙，才能堪堪从树扫过的留白捕捉一二。

此时已过申时，烈日西倾，带着几分薄醉似的日光自墙外来，将一大团婆娑树影笼在院中。

方祈哭丧着一张脸，蹲在地上额，就差没把那撒泼打的招式用来，凭哭声引街上巡视的捕快沈府来抓人，给沈孟虞安上一个欺凌弱小的罪名：“你到底让我帮你什么啊？你封了我气海还欺负我，一都不公平！”

沈孟虞似乎就在等他这一句话。

只是他的气海还被封着，四肢虽然灵活，速度比起平日却要差远了。

“……”方祈无语，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是一个与沈孟虞讨价还价的好机会，掌遮着的黑眸碌碌一转，再抬起时已换上一副认真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