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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用两双手伸七手指，说：“八个。”

大汉大笑：“认不得，不识字！”

“新的江湖，会有一些变化，”李冬青说，“我允许你们听了之后，自由地选择是否要留。”

“兄弟们，”李冬青一手背后，一手举起酒杯，说，“今天大家多喝些，无所谓，明日起，就不要再这样了，我们还有事要。”

他简单地寒暄两句，就直正题，说：“就在刚刚，我发了告江湖书，三十匹奔向了中原大地的三十个门派，告江湖书会给所有的江湖同仁——和他们的掌门人，我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选择加我们，或者……”

他走到酒席中央，回过来，环视众人，说：“明天，我命人拆毁一分的黄金台，黄金台是当年祖留的遗迹，代表了朝廷对江湖认可，既然朝廷已经毁约，那黄金台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那小男孩从椅上来，有些恶心地拿起了拿张黄金令，打开来，一字一句地念：“制诏黄金台，刀利……凯，不是，利刃皑皑，无为汝开。失犯令，死；祸利，死；伪言误众，死；有效行，臣之行也；上有直刑，君之明也，夫无始祸，无怙，无重怒，无渝令，大无细言，效君，天太平。”

李冬青笑了，叫来那个小男孩，说：“你来读。”

“当然，”大汉从/掏一张发黑了的布，说，“黄金令是通关文牒。”

他话还未说完，一个男人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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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青说：“你打开，看看上写着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还在消化这句话。

河那样的男人，来领导他们。

李冬青有些读书人的病，他说话不像他们直来直去，会留几分面。但好像更吓人一些。

李冬青说：“英雄，当年你从黄金台上走来的时候，打败了几位好汉？”

他有些遗憾，也有些无奈，说：“朝廷会怎么置他们，我则无权去了，生死有命。”

李冬青举起酒杯：“我很荣幸，你们信任我，聚集于此。各位英雄们，不论你是无名氏，还是掌门人，我谢你们，就像谢我的兄弟们。——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李冬青了，说：“你的黄金令在上？”

他往瞅了瞅，又念：“故赦白年生。”

李冬青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笑了：“不，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我的手里。”

大汉嗓门大，看了旁边人，喊：“黄金台没了，怎么江湖？”

大汉一竖大拇指：“正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