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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陶看着他不说话，转看向大开着的阁楼门，他发现门外的串珠不见了，可他没有心思去它们了。

穆烁看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谢陶轻了一气，痛苦地闭了闭睛，猛地把手里剩的珠全掷了去。

谢陶却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往楼上走，走到一半还折回来拿走了医生开的药，全程很冷静且没有搭理他。

他想起手里还攥着四颗，刚刚说如果珠还剩就原谅穆烁，可是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扭看了看一脸张的穆烁。

“砰——”门被狠狠地从外面撞开，穆烁冲了来。

穆烁看见这一幕只觉前发黑，冲到谢陶面前时，整个人都在颤抖。

谢陶坐在一片染红的地毯里，因为哭得太多而缺氧，看向他的神都不再聚焦了。

穆烁不敢再动他，只好让范俊来抱。

医生很快赶来，穆烁想把谢陶抱去，但只要他一靠近，谢陶就不顾手伤地开始挣扎。

他扶住谢陶的肩膀，将他半抱怀里，颤抖着手打电话让范叔叫了医生。

“谢陶，谢陶，你跟我说说话。”穆烁轻轻摸着他的，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乖乖的，好不好？”他还在试图再次靠近自己。

“谢陶。”他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肤破损有些严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碰到伤。”医生替谢陶把伤理好，叮嘱说。

穆烁一步不离地跟在一旁听着。

手指已经麻木了，谢陶终于从疼痛中缓过劲来，他单手推开穆烁，声音沙哑：“你开……”

穆烁不敢再对谢陶制，任由他把自己推得往后仰去，他手肘撑地稳住，继续追上去，张得声音都在颤抖：“不要动，手不要动，谢陶，你乖乖的，不要碰到手……”

“如果理不当，有可能留疤。”医生又说。

殷红的手指就在他面前，他却不敢去碰。

听到‘留疤’，穆烁心猛地撕扯了一，慌张地去看谢陶——

“真的再也不要理你了。”太累了，没有力气了，谢陶声音小小地说。

可谢陶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端详着缠了一圈纱布的手指，丝毫没有被惊动。

串珠顺着门外的楼梯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

太安静了，这个小东西不该这么安静的，穆烁开始害怕了，连呼都放得很轻。

谢陶缺氧似乎很厉害，气声很大，每一声都听得人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开，开……这该是他对穆烁说过最重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