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3/3)

这事难度太，四皇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但乎他意料的是，皇帝竟真的如季修睿所想般跟着他去拿药瓶。

皇帝以为自己足够谨慎，却没想到依旧被季修睿安排得明明白白。

药瓶不大，白打底，绘有仙鹤祥云，与裴霜给唐晓慕描述的毒-药-瓶分毫不差。这是唐晓慕找裴霜画图样后，让松林去秘密仿造的。

药瓶倒在一个不起的墙角，看似是随意被丢在那里，墙角的灰尘中有着好几串老鼠脚印以及它们行走留的拖痕。

四皇拿起药瓶看了看，递给皇帝：“儿臣被耗折磨得夜不能寐，才想起还有这么个玩意儿。里面原来还有一残渣，儿臣兑后倒在了馒里。死老鼠已经让人理掉，毒-馒放了几天馊了，儿臣怕不理好容易事，埋在后院。”

皇帝忌惮这东西有毒，没有接：“一会儿给石忠。”

四皇应声，试探地问：“那您相信儿臣说的话吗？”

皇帝拧眉，四打量着屋的况，反问四皇：“这些都不能构成铁证，你让朕怎么信你？”

他说着一顿，看向四皇的神温和了三分，“朕知你这三年过得不易，会吩咐去把你这里好好修修。至于其他的……”皇帝沉，半晌没有说话。

四皇看他还是不信自己，到失望：“父皇，我真的没有杀人。”

“朕会派人去查。”

……

太医们解不了季修睿的毒，但分辨是否同一毒并不算难。

经多位太医查验，于广义提供的指骨、四皇提供的药瓶，与季修睿之毒，确为同一毒。

他们还抓来田鼠，当着皇帝的面喂了一勺兑后的毒。田鼠死状极为凄惨，与季修睿毒发时的症状极为相似。

皇帝的脸一沉到极。

先前他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四皇急于狱的洗白，如今却已经对他的推测信了大半。

云来殿那么大，为什么翡翠一个在揽月楼当值的女，非要去备茶的后殿等人？

那里人来人往，本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除非是她打算在那里给四皇-毒。

翡翠为谢贵妃的贴女，如果要秘密堕-胎，至少得请好几日假，一定会被谢贵妃发现。

谢贵妃对手人一般，不一定愿意保她，孩的事本瞒不住，翡翠秽闱之罪是摘不掉的。

她自己死罪一条，的确有可能会拉上四皇陪葬。

皇帝坐在书房之中，怔怔地望着前托盘中的黑指骨、仙鹤药瓶与玉玉坠，沉思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