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3)

“当时翡翠给了儿臣一个用完的空药瓶，儿臣这儿闹耗，就兑了去药耗。耗死之前极为痛苦，像极了七弟中毒后所受的折磨。”四皇说着补充，“原本儿臣只知七弟中毒，并不知详。那日他来莲华，儿臣与他多聊了几句才知这些。当时也没多想，毕竟儿臣也不通医术，还当中毒都那样。但今天看到这枚玉坠，陡然想通这一切。”

“在儿臣房中，儿臣这就去取。”四皇起想回房，见皇帝跟在自己后，知他还是信不过自己，慢了一步，请皇帝走在前面。

四皇只当没察觉到，疑惑地问：“父皇，怎么了？”

话说到这里，皇帝都明白了：“你想说太杀了翡翠，拿到翡翠手中的毒-药后，又派人埋伏睿儿，令他中毒。”

这皇帝比谁都清楚。

四皇却知季修睿的建议起效了。

“正是。”四皇咬着，用疼痛压制自己心底的张，不让皇帝看异样。

屋没有烧-炭，皇帝走去便觉得凉意刺骨，意识停脚步。

季修睿来过后，四皇这里的条件改善了些，终于不再是馒咸菜，也有了炭火和蜡烛。

这些推测都是季修睿告诉他的，一旦有误，他这辈都别想再翻案。

翠手中的另一瓶毒-药在她死后不翼而飞。依照翡翠的，她如果笃定主意与儿臣同归于尽，千秋宴那天她肯定随带着毒-药。可她死后，上并没有查到那瓶药，肯定被人拿走了。”四皇说。

可这一切必须特别自然，不能让皇帝察觉他是故意卖惨，否则不如不。

养猫之后，不必再用毒-药灭鼠，的确可能剩一瓶毒-药。

但光好的时候，他还是喜在外面晒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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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是什么时候买的药？”皇帝问。

屋仅有一个炭盆放在床边，炭盆上能清晰看到一个手印，似乎是才被挪过去。盆底堆积着浅浅一层碳灰，墙角则还放着一堆银丝碳，看起来才送来不久。

这些改善一看就是季修睿上次来之后才有的。

“这儿臣就不知了。”

揽月楼吃多，谢贵妃又挥霍，时常闹耗。中的灭鼠队去得再殷勤，也还是抵不过这些成窝生的耗。

揽月楼养猫是那年除夕后，谢贵妃受不了漫天飞舞的猫，正月里请了好几趟太医，皇帝记得很清楚。

季修睿让他有机会的话，务必带皇帝在莲华看看，让皇帝多了解他这三年过得有多惨。

皇帝一想到儿在这样艰苦的条件过了三年，心底一阵难受，拍了拍四皇的肩，叹一气，没说什么。

四皇想了好一会儿才算日：“记不清了，好像是她死前那年的冬至前后，她跟儿臣提的这事。”

最后还是养了几只狸猫，才遏制住鼠害。

皇帝拧眉想了很久，沉声问：“证据呢？”

屋里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床上的棉被看起来是才换的，天青的床幔却已经破旧，甚至失去了原样的颜，发白发灰。

“药瓶呢？”皇帝问。

破旧的窗刚被修葺好，崭新的木条与原本破败的窗框差别格外明显，看起来甚至有些稽。

介于四皇目前还是犯人，季修睿也不能得太过分，只能改善他的基本生活。

皇帝面凝重地打量着他，似乎是在寻找他话语中的漏：“中有专人灭鼠，翡翠为什么要去外另买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