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凭借这，本判断不了她也是重回的亡灵。

顾九冰说的吗？

不，离玉之前都被蒙在鼓里那么久，顾九冰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 怎么可能窥得幕，一照面就知她年岁几何？

等，被蒙在鼓里？

谢重姒呼一滞，艰难地：“你什么意思？”

宣珏终于放开了她，定定看她里慌，放柔了声：“殿明知故问。”

话说到这份上，再装傻已是不能，可谢重姒被他突如其来的坦白搞得错愕愣然，隔了片刻才问：“你什么时候知的？”

“您又是何时知晓的呢？”宣珏反问。

他遏抑再想上前的念，谨慎克制地后退半步，垂眸看她，睫羽微颤。

谢重姒语，认命地告之：“苏州之行，那晚你也唤了次我名。”

得到意料之中答案，宣珏轻笑声：“殿瞒我瞒地好苦。至于臣么……”

他笑得风轻云淡：“何时知晓，是否知晓，对您来说，有何差别？您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无论如何，他都拿她束手无策。

谢重姒心里震不定。

几乎无法从宣珏面上看他所思所想，特别是当他挂上这副浅笑假面的时候——清风月朗，滴不漏。

她只能从那极为公事公办的角弧度，受到宣珏压抑许久的七六，心火妄念仍旧被死命压制，却在崩溃的边缘摇摇坠。

和他平素修淡然的温和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个魂魄，又像是前世手段狠辣过、冷面无过的铁腕帝王重回，甫一站立，就让人惶恐得不敢直视。

谢重姒了气，心想：看他这模样，恐怕不是近来才得知的。只是被顾九冰激得和盘托。

这……这是最糟糕的况。

特别是这么久，他都自然如常，从不开谈及。

她还以为严丝合、毫无破绽。没想到老底早就被揭了个底朝天。

……该死。

她手足无措到不知如何开，像是不过气来，吞吐了会呼，才缓缓说：“是扬州的时候吗？还是苏州的时候？或者回京之后，我表现有异，和本该的不同，再或者……”

“这不重要。”宣珏打断她。

“这很重要！”谢重姒，“你为什么不说？！不问我？不当时就质问？非得憋在心底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