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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刚要伸手让咕咕落，却不料白鲤抢先一步捉住了在狭窄的车车厢里飞不开的咕咕，把信给了红雀，之后也并不松手，任由咕咕气愤地回啄自己的手指。

白鲤低着将咕咕咬他的那一面转向红雀，红雀无语：“……那是因为你捉着它，它平时不这样。”

红雀一被逗笑了，伸手想要扶平咕咕炸开的，却不料被白鲤一转手躲开，半晌才想起来解释：“主人别碰……危险。”

“你这是甚？”红雀有些疑惑地拆了信的火漆，知这是咕咕从鉴阁的信箱里取来给自己的，不知是什么要的事，只是他并未看信，而是被捉着鹦鹉不放罚白鲤引了注意。

红雀又仔细把信看了一遍，大意是说，聆月因最近这几日繁忙，疏忽了先前安在暮云山庄的暗桩，此番特来告知，希望自己将这二人送还聆月，他们愿意赔罪。

可惜这招对自己没用。

红雀有些不明所以，只拆开了信扫了一遍，那一小小的疑惑就被这封信给冲淡了。

红雀想起了之前仔细研究过的聆月报，这其实也合理，霜月是三年前才夺权上位的，暗桩是十多年前布的，她不知名单倒也说得过去。

到如今，我的衣服廿二还能帮我吗？

白鲤应着，却并不松手，白鲤的手指上有一层厚茧，咕咕因为之前被教训过又不敢太过用力，咬了几无果后气愤地叫了一声，炸了，在白鲤手中气的不动了。

红雀拽着白鲤上了车，刚要启程时，车的帷幕外传来一声宛如鸽叫的鸣，片刻后一只白鹦鹉冲车帘闯了来，嘴里衔着一卷信桶。

红雀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关窍：从先前四九一次次的试探来看，聆月本也并不确定白鲤的份。暗桩只见保密起见不知晓对方份可以理解，但四九的试探明显是有霜月示意，霜月也不知谁是么……

车已然行了起来，红雀轻笑一声对白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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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对方应该是发现与四九断了联系，想用这方式把人保回去，顺便提一白鲤的份，即便是猜错了也可起到离间的作用，这样不论白鲤的份究竟是被自己收买的暗桩还是单纯作为自己的亲信，于聆月而言都是有利的。

“这……这鹦鹉伤人，您看。”

倒是合合理，又沾上了主动说明示好的好，主动将名单来，显得他们很有诚意。

“聆月说要你回去呢。”

只是这么一来，白鲤的份便算是坐实了。

这竟然又是聆月的来信，而且……竟是明了要让自己把四九和白鲤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