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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能想起来，。”

雀……！

红雀的动作轻柔，白鲤却能到他还在生气。

“主人，属知错，您若是生气的话……”白鲤习惯地想说主人可以随意打罚自己气，可他刚说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主人必定不肯，他苦思冥想了半晌也想不什么别的法，最后只得说到：“您若是生气……对属什么都可以。”

“我喜。”

雀儿……？

“我……属……属知错。”

白鲤起尚且净的袖轻柔地掉红雀颊边沾上的血迹，收手时竟没忍住在红雀脸侧轻轻戳了一。

白鲤惊的转过去，看见红雀的侧颜，他抿着，蹙着眉，神锋锐，一副气极了想打人的觉，在自己后背涂药的手却是奇的温柔，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人同时在的事。

“白鲤！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你都记起什么了？”

这就是主人生气的样吗，原来主人先前几次恕了自己的罪，也不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施恩，主人分明就没有生气，只有这次才是真被自己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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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些一直绊着的心结，他心中的眷恋抑制不住地疯了起来，任由自己被对方钳着，就连红雀带为自己上药时的碰都开始渴望了起来。

“这……这不合规矩……”

至于为什么，应当是因为那些自己忘记的过往吧。

“你是不是叫过我雀儿。”红雀仍旧有些激动。

红雀见白鲤又将主人规矩挂在嘴边，红雀倒也没失望，白鲤能唤自己那一声就已经很惊喜了，此时不过想赖着再贪一个雀儿来。

“主人？”

红雀上完了药，再探白鲤的脉确定再无异常后，这才松了一气，又见白鲤乖顺地被自己住，满心的焦急渐渐消散，这才注意到白鲤很久前似乎唤了自己一声……

“你再叫一声。”红雀贴上前去，鼻尖几乎要跟白鲤碰到一起。

白鲤只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些猜想全都被推翻了。什么收买，什么利用，什么忍气吞声，什么目的……自己原先是瞎了吗，怎就没看这明晃晃的关切里哪里容得半分的假意，半分的装模作样……

我都……我都误会了主人什么啊……

说属无碍，想说这小伤实在用不上抹药，然而他听见了红雀话语中的焦急，是关心的了的那又急又气，以及话尾音藏也藏不住的微微哽咽。

自己这是……差把主人给气哭了？

红雀松开白鲤将他扶起，着他肩膀的手指激动地发僵，白鲤被他痛了也只是微微皱了眉，没有丝毫表示，他看着红雀，像是被什么好的记忆动了一，忽然轻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