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得又叫人嫉妒，但一定会有好报的。我以后，会时时为老太太和您祈福。”

“会有好报......”阮明姝喃喃重复，尔后轻轻一笑，“鸢菲姑娘，各自珍重。”

*

北风虽凌冽，渐悬。

阮明姝向北，鸢菲往南，二人就此别过。

阮明姝心中慨，也不理会后问个不停的绿绮，又走了半里路，看车行要到了，没想到鸢菲竟又追了上来。

“鸢菲姑娘？”阮明姝疑惑极了。

鸢菲大大着气，苍白瘦削的脸终于有了血：“其实,其实.....其实是将军，是将军让我，向您谢过罪，再离京的。”

她一边费力说，一边捂着，叫呼平复来。

阮明姝呆了好一会，才用确认的语气问：“陆将军？”

鸢菲。

“让你来同我谢罪？”阮明姝白玉似的纤手指了指自己。

鸢菲又：“他让我只谢罪，不要多言其他。所以刚刚我才没说......”

阮明姝一时神复杂，心中疑惑重重，又有说不清不明的期冀。

“那为何又追过来告诉我？”

鸢菲低想了想，才认真回：“我先前也是疑惑，将军为何要让我来找您，还不要我提起他。可是刚刚同您别后，我走在路上，我想......将军这么，一定是因为您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阮明姝心中一惊，意识地就要否认，白玉似的纤手猛地抬起，却又觉着反应过激了些，便掩饰地拢了拢斗篷。

“这两年，老太太待我极好，我却......辜负了她的恩。她很喜您，想让您陆府。我想，我没什么能将功赎罪的，便把我所知的都告诉您，如能促成一段良缘，那就再好不过了。”鸢菲说着说着，两又泛起泪光。

阮明姝的心，因“良缘”二字颤了一，但很快便沉去。

“多谢你鸢菲姑娘，”她对鸢菲说，“只是我想，须得夫妻佳偶才有‘良缘’一说。”

为妾便是个才，哪里能称为“良缘”。

*

阮明姝和绿绮了车，远执抢而立的兵士朝此投来警告的目光。

车夫登时张，告罪：“车停在这儿，若碍着将军府的人可糟了。二位小，让小的在街角侯着吧。”

阮明姝允了，理了理衣裳，带着绿绮往陆府西偏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