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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鹰，生是天风的使者、自由的神灵；死是天边坠落的星，它的骨血会被天风带走，只留最纯洁的髓指引方向。”

三皇祝政淡然坐正，温和地看着撞过来的常歌。他的睛泽乌黑，和达鲁狼王一样。

窗未阖，丝丝的冷风依旧往里钻。

“大鹰是神灵的恩赐，一只，就够了。”

常歌骨碌在地上，朝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颗酪糖：“扶胥哥哥，你吃不吃？”

“不打了。”

火寻鸰了一鞭，开始加速。

小常歌侧看了一达鲁，他正坐在一块黑岩之上，天苍苍，愈发显得狼王威风凛凛。

火寻鸰把鹰骨笛收了回去。

“可才打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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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它似乎有些失控，攥着的力气大极了，快要把常歌的肩膀碎，常歌不明所以，不停地喊他达鲁，抱着达鲁乎温和的脖颈，一直安抚他，但似乎没有一效果。

娘亲已经提着大鹰回来了，平常猎都是倒提着脚，随意吊着，这只大鹰却被娘亲捧在怀里，就像什么宝。

常歌回：“今日不打大鹰了么？”

最后他又钻回了舅父的帐篷里，火盆烧得的，小常歌了甜酒，又吃了酪糖，开心地倒在地面铺着的狼裘上，不小心撞着了人。

达鲁咬他肩膀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他整个也好像被无形的藤蔓捆住，力大得想要把他整个人碎。

鹰骨笛小而，有常歌两个掌大，最末端是广的，娘亲说鹰骨天生是这形状，自由刻在它们的骨里，所以来的哨音才自在无束。

“回去了，常歌。”

雪定，天边初白。

“达鲁是狼，更是狼王。”火寻鸰一边帮他上，一边教训，“他有獠牙利爪，穿透你的脖颈本不用费力。你要尊敬他、信赖他，同时也该学会远离他。”

小常歌被人提着腕拽了起来，左手腕的银铃叮当作响。

火寻鸰腾一只手，给常歌摸了摸鹰骨笛。

他还梦到草原孤城上的狼烟，五驾车的车辇，和达鲁狼王的古怪睛。

是娘亲。

接着一声鹰骨笛响，达鲁忽然从他上起开。

之后常歌又断断续续梦到很多事，梦到狼胥骑夜晚的篝火，总是噼啪炸响，没有军务的时候，父帅会睁一只闭一只，让军士们尝尝浊酒香。

太照耀在冰原之上，一片金光。

“达鲁！”

别的狼都对着月亮嚎，傻里傻气的，达鲁就从来不这样。他总是沉默的，像，稳重可靠、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