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说……秦忠。”

毕竟蒋方逊是秦忠的儿，在金州，甚至在大燕也不算秘密。

“那蒋家人还活着吗？”她小心问着。

“死了，早上刚才袁令就是发现了蒋家母的尸这才去抬人的，之后多亏了你，这才误打误撞抓到了那个古怪的鹰翅。”

“死了？他们先是把人抓了又害死？”宁汝姗沉思着，“是因为得手了，杀人灭，还是恼羞成怒，发现被骗了，又怕惹祸才灭的？”

“蒋方逊还不算太蠢，这些年为秦忠谋了不少银，渐渐形成记账的习惯，有一本多年来白银来往的记录册，现在我们没找到账本。”

容祈动作很快，扫过一，很快就批复，手中的笔来回写着。

“现在被灭了，也不知账本落如何。”

他了笔，却发现砚台早已涸，只好伸手去研磨，结果为了避开桌上堆起来的东西，袖上染上墨，一时间颇为无奈。

“我来研磨吧。”

宁汝姗见他又是扶折，又是提着墨条，忙得不可开，上前帮忙着。

容祈还未收回手，就觉到宁汝姗柔的手指落在他的手指上方。

明明不过是手指间微不足的碰，但他到好似有一只小雀落在手指上，带着一绒的，与此同时，还有那久别的梅香味，明明味足够清冽，却总是让那个他失神。

“世？”宁汝姗见他停着不动，疑惑喊了一声。

“多谢。”容祈缓缓收回手，手指不由相互挲一，这才装镇定地继续看折。

他翻开一本册，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到也未必，若是为了得到账本从而灭，为何不跟邹家夫人一样，直接抢了东西，在家中灭，这样还减少了被你们追捕的麻烦，毕竟蒋方逊在牢中，他一切的承诺都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宁汝姗站在他侧，沉默片刻细声说着。

“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他们并没有找到账本，从而恼羞成怒杀的人。”

容祈停笔，抬眸看向一侧的宁汝姗，眸光中带着一丝惊讶。

宁汝姗这才发现自己话多了，不好意思低：“我是胡说的。”

“不，你说的很对。”容祈微微一笑，俊眉舒张，带一丝笑意，“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蒋府和发现他们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