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2)

张直接仰喝一杯酒：“没事，我就是好久没喝酒了，这次想要痛快喝一场，等会失态了，让你看到了不好看，而且你看岁岁也待不住了，”

“这桌饭菜我已经替张大夫付了，多谢张大夫救冬青之恩。”容祈也不多留，拱手说着，“张大夫若是还想吃什么，只挂账即可。”

张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大怒，手中的杯被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小兔崽，你说什么！”

容祈摇。

“找不回就找不回，你要知，这世上找不回的人多了去了。”张嘴角一挑，讥笑着，“人人都想要满满，十全十，哪来这样的好事啊。”

袁令当日被留在金州压阵，不知此事，闻言皱了皱眉：“说来也奇怪，他也是在死牢刺杀蒋方逊的人，后来重伤逃走。鹰翅武功一直以轻巧灵严明，这才适合用来传递消息。”

“张大夫。”

宁汝姗看着他莫名低落的心，心中奇怪但也不好多说，临走前劝了一句：“张叔少喝，我等会让酒博士送你回驿站。”

张反复捻着手指中的银针，脸上狠戾之重，可看到宁岁岁清亮的大睛，这才缓缓吐一气，随手把银针放在桌上，对着容祈迁怒着，恶声恶气骂：“开，碍。”

宁汝姗摇摇：“其他人我不记得，但这个人隐约见过一面，因为他当时多说了一句话，大概是为了和鹰暗语，我边的丫鬟思思曾用生弹伤他的额，我当时看了一，虽不曾记住容貌，但记住了他受伤的位置。”

“和张大夫歉，你也该回去了。”容祈淡淡说着。

“去吧。”张不耐烦地挥挥手。

原来是容祈见了被抓的那人，随意代了一句便匆匆门寻人。

“张叔。”

宁汝姗笑说着：“说好了这顿我请的，现在看来要挪到以后去了。”

“没事，我都记着呢。”张吃了颗生，幽幽说，“你先带岁岁回去吧，我晚回去。”

“岁岁想吃糖葫芦。”一直不声的宁岁岁小声说着，小手指着楼的走过的小贩，“想吃那个小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正中：“模样颇为狭，思思力气大，那人当时不好躲避，直接受了，这位置当场就血了。”

他腰间是不是有一个鹰翅”她问。

宁汝姗颇为惊讶：“这人竟然可以接连两次逃过生死大难。”

只见宁岁岁整个人趴在窗上，大提溜看着外面闹走动的人，对着大人间的波涛汹涌毫无知觉。

容祈扫了他一，袁令意识闭嘴不说话。

“纣行把持了整个榷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张。

一侧的袁令笑眯眯说着：“这词不错，就是添，瘦减，多余了些。”

宁汝姗不解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当日第一批趁逃去人的样貌。”后传来容祈镇定的声音。

“嗯。”

“榷场。”宁汝姗皱眉说着，“榷场事前有鹰来酒肆闹事，鹰和鹰翅相伴而生，我们抓住了三个鹰，却让三个鹰翅趁跑了。”

奈何张毫无反应，扔着生米，闲适地喝着酒，显然打算不醉不归。

“袁令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张大夫大人不记小人过。”容祈漆黑的眸光落在张上，真诚歉着。

宁汝姗为他倒上一杯酒，低声说：“这酒是陈年梅酿，张叔尝尝。”

袁令吓了一，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生气，一时站在容祈后颇为不知所措，连着宁岁岁也被吓到了，睛瞪德圆。

“我们现在还能回榷场吗？”宁汝姗突然轻声问。

“世怎么来了？”袁令不曾想直接把世等来了，颇为震惊。

“殷勤百般几人好。”张酸酸地唱了一句荒板走调的词，也不看看容祈，只是慢吞吞地喝着酒。

“那我岂不是找不回他们了。”宁汝姗眉低垂，失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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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令大惊失，连连：“正是，夫人在哪里见过？”

张恢复了以往懒懒的模样，随说：“放心，一定吃穷你。”

袁令拱手歉，很快就转就走，可这一却让张越发生气，目光一暗，手指微动，银光一闪。

容祈和宁汝姗心有所，异同声地喊了一声。

容祈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手指的位置。

“纣行不可能一直用军队把持着榷场，等他们离开我们就可以上去了。”容祈缓缓解释着，“但未必能如你所愿，也可能是非你愿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