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3)

张瞪着他，狠心拒绝。

宁翌海把棋谱到他怀中，好声好气地说：“我之前教过阿姗，为民而死，死得其所，我不能自己违背诺言。”

“而且，我若是……”他顿了顿，“宴家也会看这个面上对阿姗好的。”

“我以为你不喜她，我以为你只喜你的梅夫人。”张握着手中的棋谱。

“哪里不喜，她当年小小一只被我抱在怀中，一声也不哭，自小就听话，后来再大一些，她地喊我爹爹，我听得心都化了，可惜我却不能陪着她大，只能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大。”

宁翌海笑说着：“以后不能照顾她了，你帮我照顾一，对了，我担心她在容家过得不好，若是……若是真的不好，你帮帮她吧。”

他拱手行礼，真诚地恳求着。

张红了睛：“襄城破，你活不了的。”

“可我走了，纣开找不到愤的，襄百姓更是活不了。”他轻轻叹气，温和无奈，“我也不想走，都是我的兄弟，我的百姓啊。”

“你还记得当年韩相如何救你嘛，单枪匹杀皇，你说宛若天神凡，那现在襄的百姓也是如何想着我的，我总要为他们争一争。”

“将军，将军，他们又来了。”门的士兵大声嘶吼着，背后是大／炮轰鸣声。

“我走了。”宁翌海拿起一侧的盔，看着站在一不动的张，“帮我照顾好梅夫人和阿姗。”

“你要不要写封信给她。”张全可见地在发抖。

“不了，她想必也不想看。”宁翌海笑了笑。

“那小丫呢？”他接连问。

“也算了，徒留伤心。”

宁翌海摸了摸那个已经被血染成黑的护腕：“让她们好好活着，当年说好要保护她，没想到还是没到，宴家想必会让她离开，让她好好活着。”

他目光哪怕在漆黑的夜中也温柔极了，接着就也不回地走了。

——　——

十二月二十七，距离除夕还有三日，容家却还是一片安静，这几日宁汝姗捧着那面双面绣仔细研究着，绣了不少帕。

当夜宁汝姗自黑暗中突然惊醒，她坐了起来，只觉得莫名不安，一不知何来的慌让她一直挑着，背后的冷汗止不住。

“扶玉。”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