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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秀娥不乐意了，狠狠瞪着张大民。张大民急忙赔不是，又问起三年前的案。秦秀娥一坐到小竹椅上，又拿起钳拧铁丝。

要算命你次自己来，先办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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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把手伸给我瞧瞧。

秦阿婆，我们找您问几句话。您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可不敢耽误您睡午觉。您赶给我们说说，三年前您发现那个姑娘时的况。

秦秀娥摆自己枯枝似的手指，掐算着杨的八字。对张大民都不抬一。

你起开！

观女真人的意味。

你，我能问还要你传话！

张大民急赤白脸，觉得杨不合工作。他不能不着急呀，秦秀娥经常帮人掐算看相那是迷信，现在在他底从事迷信活动，说又不好说，拦又拦不得。

年轻姑娘都找秦秀娥算姻缘，张大民觉得杨也不会例外。

不错，姑娘一定是神仙转世

杨忍着不笑，不过就是重生一回罢了，人还是那个人，说什么神仙转世。如果是神仙转世就好了，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面对一个老太太的审视。这辈比上辈混得差远了！前世十九岁已经是天之骄女，现在却是一个初中没拿到毕业证的小混混。

姑娘能否把生辰八字给我瞧瞧？

不等杨伸手，秦秀娥迫不及待地抓起杨的手放在她枯的手掌上，托着凑近前仔细观察。

现在的状态的确可以用混混来形容，没有目标，满脑空想。

秦秀娥搭着拇指和中指，一双细松驰的睛盯着杨的睛。

张大民扯了扯杨的衣袖，势杨和秦秀娥之间。

1970年8月8日。

杨嘻嘻笑了一，她的心思还在秦秀娥的脚上。这样的脚在一米六五的秦秀娥上，显得比例奇怪。

问啥？

姑娘的命格真是万里挑一，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杨对三年前的无名女尸案一不了解，跟张大民门办事也只是为了透透气。现在被张大民这么一说，一脸迷糊。

问她是怎么发现那个姑娘的，那个姑娘埋在清河镇中学后场渠的草丛里，我们费了半天劲才把人给挖来。

杨很少关注自己的生辰八字，每逢生日时大给煮碗面窝一颗，就已经很幸福了。白驹过隙转五年过去，让她对生日更加没有概念了。

杨，你赶问问。

你直接问就行了，我传话怕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