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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沐青天带着剥好的果来找柳归舟赔罪。

“爹，爹，孩儿终于找到你了……”

“柳先生，你看见段大人了吗？”

父相认，两边都是诉不完的思念。

沐青天还记得顾帆就是靠那双睛认的柳归舟——也算是好事，说明他们的缘分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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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归舟吓了一，还以为柳断了噩梦，走过来柔声问：“怎么了？”

“真的是小影吗！！”

等柳断醒过来，睁看到的就是义父。

泪氤氲，柳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惦念，大声喊了那个词。

柳归舟笑笑，说：“总是瞒不住的，不怪大人们。”

一风扫过，桌上的蜡烛摇晃几，“噗”地熄灭了。

柳断没有惊动父亲，悄悄支起。

柳归舟果然回，说：“并未，他先我一步离开。”

“抱歉。”沐青天站在房门说。

“嗯。”

柳归舟微笑着看向门，把手放在。

柳断死死抓着沐青天的手，泪止不住的往掉。

“爹——！！！”

官兵们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柳断送回房间里。

沐青天见状不妙，赶跑过来抱住柳断，说：“你没事吧？放轻松，慢慢呼。”

柳断把往柳归舟的肚前一埋，甜甜地叫：“爹～”

“柳先生。”他害怕昨天只是一场梦。

“晚上还叫着‘爹’，怎么早上害羞了？”柳归舟轻柔地抚过柳断的脸。

他的父亲，真的看不见了。

“柳……”

“柳大夫，这是怎么了？”

柳断看着父亲毫无波澜的脸，抓住，顿呼不畅。

柳断拉住柳归舟的手，虔诚地放在额上。

唉，你瞧瞧，这画面，显得渣男更多余更可恶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是顾帆把他赶将军府了吗？

沐青天心中的石落地，也冲他笑笑，蹑手蹑脚走来把果放在桌上。

粘糊完，柳归舟想起正事。

柳断在午夜时分醒来，房间里还亮着烛火，柳归舟背对着他，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一个已经褪，打满了补丁的风车现在他的视线中。

“小，小影？”柳归舟声音颤抖。

“是小影啊，爹认不得小影了吗？”

柳归舟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本能驱使他循声上前，掏药给柳断喂去。

自己的声音和语气，站在不远对柳归舟说。

柳断趴在父亲的上酣睡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