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随橙从莱茵肩上飞起来，在他面前悬停，小脸上写满了兴奋：“霍尔维森单独给龙茜开过课！那你是不是也能变得像她那么厉害！”

阿九的表面泛起一圈粉的光纹，然后走了。

莱茵看着棋盘上五颜六的棋，又看了看霍尔维森。

龙茜。龙族学。能a ，战斗力碾压全年级的存在。霍尔维森单独给她开过课？这么全能的吗？

“罗因也这么说。”

莱茵蹲来，戳了戳阿九：“谢谢。”

洛看着他的表，嘴角弯了一，没再说什么，转走了。

“这和指挥有什么关系？”

“霍尔维森亲自上？”

霍尔维森说，占卜师加指挥，就是预言家。

“辅助也能很厉害啊！”

莱茵知罗因说的是事实。霍尔维森虽然颓废，但在教学上从不偏私。神眷者分院的课都是大课，就算是一对一的指导，也是来，每个人时间均等。单独开课这事，莱茵没听说过。

他伸手翻开棋盘边缘的一个钮，棋盘上亮起了淡蓝的光纹。莱茵这边的棋全亮着，对面霍尔维森的棋是暗的，只能看到廓，看不清颜。

第一局，他输了。输得很快，不到十分钟，霍尔维森的王就从一条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路线绕到了他的后方，把他的王吃了。

“这是星际战棋。”霍尔维森坐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给莱茵倒，“规则很简单，每个棋代表一族，每族有自己的移动方式和攻击范围。你的目标是用最少的棋，在最短的时间，把对方的王吃掉。”

莱茵低看着棋盘，觉得这课比训练场上的对抗练习难多了。

莱茵不太确定“预言家”这个词放在他上合不合适，但他觉得可以试试。

罗因的尾尖翘了一，然后又压去。“他很少单独给人开课。”

霍尔维森没有用教室，也没有用训练场，而是把莱茵带到了教学楼层的台。台不大，摆了一张桌和两把椅，桌上放着一副棋盘和一壶茶。棋盘上的格比普通棋盘多了一倍，棋也不是黑白两，是五颜六的，每一颜代表一兵。

“你需要用你的判断，推测我每个棋的兵和位置，然后用你的棋来围剿我的王。”霍尔维森把茶杯放，“开始吧。”

“指挥课。”洛说，语气温和，但莱茵注意到他的睛在笑，“霍尔维森很少单独给人开课。”

罗因看了他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尾在地上扫了扫，然后转走了。阿九在他脚边，发光颗粒闪了闪，发细细的声音：“你要加油。”

第二局，他用了占卜。神力涌眉心，画面现了——不是完整的棋盘，是碎片。他看到霍尔维森的一个蓝棋向左移动了三格，看到另一个红棋向右移动了两格，看到王藏在棋盘右角的影里。

“嗯。”

“指挥的心不是喊指令，是判断局势。”霍尔维森喝了一茶，紫的睛看着棋盘，“你在战场上不可能看到全貌，但你的占卜能让你比别人看到更多。星际战棋模拟的就是这‘分信息’的状态——你只能看到自己棋的位置，对方棋的位置是隐藏的，要靠你的判断去猜。”

“指挥课？”罗因问。

洛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地上的杯拿起来，转走了。走到一半，他回过，蓝的睛看着莱茵，说了一句：“他单独开课的人，上一届是龙茜。”

“可能是因为神力s级。”莱茵说。

着莱茵，琥珀的竖瞳里带着一“我听到了”的表。

周五午，指挥课。

莱茵想了想，觉得随橙说得对。龙茜是那让人看一就知“这个人很”的类型，而他不是。他的不在表面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占卜的画面里，在指挥的指令里，在提前预判的那几秒钟里。

“嗯。”

莱茵手里的杯差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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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辅助，她是战斗。”莱茵说。

洛从训练场走来，手里端着两杯。他走到莱茵面前，把其中一杯递给他，另一杯放在地上——给随橙的，杯太小，随橙飞不去，洛用小拇指蘸了递给他，随橙抱着他的手指喝了好几。

莱茵了。

“你太关注自己的棋了。”霍尔维森说，“指挥不是自己人，是猜对手。你的占卜能力用在哪里？用在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