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楼观接过丹药吃，一边走一边听应淮：“这就要走了，后面的事不了吗？”

看着什么都不记得的应淮，他的心底突然生一复杂的想法。

如今梨云梦阵已经消散，他们终于能从中缓气来，他又对上了一个全然不记得阵中之事的应淮。

自从他们在梨云梦阵里匆匆表白过心意，他们一直在面对不同的幻阵、大战、劲敌。

从沈确自爆为他们打开梨云梦阵门的时候开始，各记忆都逐渐变得模糊而空，直到成为灵魂轻微的一涟漪。

“人虽然多，但好在范围并不是很大。”楼观，“晏鸿也帮我担了些，所以比我预计中的要好些。”

他在心里把梨云梦中的经历想过一，兀自比较其中好的、坏的、疼痛的、欣喜的。

反正阵里也有晏鸿在，他不需要看完所有事，也就不需要等到最后。

忆灵阵中的时间速同外面不同，楼观稳定好了忆灵阵，在忆灵阵即将结束的前夕，先一步走了法阵。

应淮看了一四周，发现楼观是直朝着鸣泉的旧址在走。他的目光在楼观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独留我一个在外？”

于是楼观提前迈开步，跟应淮：“我是提前来的，忆灵阵快散了，我们先去别。”

楼观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应淮的脸。

楼观停了脚步，听着不远仍旧叮咚作响的泉声，答：“肇山白死了，梨云梦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我便把声尘拿回来了。”

应淮笑了一，中呼一团白雾：“这般看着我什么？”

楼观这次不说话了。

应淮轻笑了一声：“是吗？我都骂他什么了？”

雪还没有停，楼观离开忆灵阵的时候，应淮的肩膀上全是落雪。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提前来，本就是不想在人山人海里同他说话。

应淮挑了挑眉，跟在楼观后：“你开了个规模如此庞大的忆灵阵，神识还撑得住吗？”

大雾散去，周围的人纷纷被拉忆灵阵里，空旷的仙山又只剩他一个。

记忆不全的觉让应淮轻轻皱了皱眉，他听着楼观的话，浅声：“那当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啊。”

他看着楼观脸颊上的小痣，温声：“楼观，你的魂灵完整了。”

特意留了个东西给他。

再说了，关于说明真相这件事，他觉得晏鸿比他更擅。

他现在确实、真的有不想那些事了。

楼观没有别开目光，还是微微抬起看着他的脸。

数百年间，因为梨云梦而死的人，因为梨云梦悲苦一生的人太多太多了，肇山白的过去和结局令人唏嘘，但也只剩一声唏嘘而已。

听他这般说，应淮反倒怔了怔。

于是应淮站在原地，留在那场大雪里。

这人既说……喜他，难看两也不成吗？

楼观觉得这事不是他该心的，几大宗门的掌门人和话事人都在这里，还不到他来主持大局。

◇ 第126章 泠泠旧梦卿卿此生1

楼观想了想，说：“比起打架，可能你骂的比较狠。”

应淮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重要”的问题，问他：“肇山白死得惨吗？不记得他是怎么死的，我确实有些遗憾。”

应淮了，只递给他一瓶他自己常用的丹药：“终究还是耗神的，用灵药温养一二吧。”

该担心的只有他们因为一无所知而引起误会，楼观已经给他们开了忆灵阵了，梨云梦和肇山白他们都见过，天音寺没那么好推脱。

楼观答：“你梨云梦的时间最久，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同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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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了一气，平息了一先前过度消耗的心神，努力把心绪稳回来。

于是楼观没停脚步，只：“也不是什么事都要亲自来。”

应淮问：“所以你是要单独给我开小灶吗？”

周围总有很多人、很多事，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同应淮单独说句话。

楼观“嗯”了一声。

楼观刻意留了他一个人，没有拉阵里。

有晏鸿和木宗主在，天音寺很难占理。

他其实是半开玩笑的语气，但是楼观认真应了：“嗯。只有我记得这些事，我自己带你回去看。”

其实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