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争吵(5/6)

不然，怎么有那么一句，问世间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呢……

卿莫轻嗤，“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谢卿雪仰，笑：“我也希望，阿姊永远不要有这样的时候。”

笑里却那么苍白，映得眸中尽是脆弱。

卿莫瞥她一，似乎在说，说的什么鬼话，她自然不会有。

一瞬靠近，扯来她的腕。

指要放在她的腕上时，忽然顿住，杀气骤起。

“怎么回事，他竟伤你？”

谢卿雪此刻方垂眸，腕上一圈痕迹已经泛起青紫，向周边扩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她适才还看了，怎么没发现呢。

就要收回，“无碍。”

卿莫摁住，盯着她：“究竟怎么回事？”

谢卿雪不知，她的神看着，几乎就要落泪来。

可始终没有。

卿莫就算再不明白，此刻也明白了。

咬牙，“你这，分明是自损一万！”

换只手，扣上脉搏。

凝神许久。

联系之前，忽然想到：“原先生的药，是以毒攻毒？”

所以，用药伊始是脉象最弱之时，作用得越久，脉象越有力，仿若起死回生。

但这样的法不是久之计，稍有不慎，便会急转直，原先能活三个月的，连半个时辰都撑不过。

“嗯。”谢卿雪，“原先生怎么也寻不是哪毒，只能用这样的法压制，多拖些时间。”

拖的时间越久，寻到解法的可能便越大。

她的毒早已血脉，如原先生所说，结合经年脉象，比起纯粹的毒，更像是某药毒，本就不能以寻常论。

加上她的先天不足之症，不知多少次濒临死亡，经年累月来，各样病症如一团麻纠缠一，就算知晓是何毒，或许也难有手的绪。

“陛也知？”

谢卿雪颔首。

“他这回倒是舍得。”

谢卿雪想说，不是舍得，而是当真没有其它法了。

但她没有开。

只是说：“原先生妙手回，陛不依着我，也得依着原先生。”

卿莫沉默两息，“你从前，不会说这样的话。”

若是从前，殿会说，陛自然会依着她，若不依，定不饶他。

上冷然的神，冰玉落盘般的声线，自有不屈的傲然。

这也是她中的帝后，势均力敌、亲密无间，哪怕殿生来弱，陛也从不会因此轻慢半分。

殿亦很少自苦，她是她见过，最不屈、最韧的女娘。

人们皆皇后母仪天，德坤元，兴安国，可说到底，当年的殿，也仅仅只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娘。

柔弱的肩上挑着半个大乾的担，怎么可能不痛不累，不过是就这样生生磨了茧，习惯了，便不觉着累了。

外间守着的鸢娘早知晓殿醒了，只是听着里面的声音不曾第一时间来，此刻备好茶、遣散侍，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