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5)

她翻书时，手臂轻轻抬起，宽大的袖摆落，纤细柔眉的皓腕，在烛光白得晃。

沐浴过后，李亭鸢拿了今日崔琢给她的玉琳阁的账册靠在床边看。

未几，她叹气：

“宋聿词呢？你可知他近来在哪儿？”

她的材很有傲人的资本，丰满不臃，双笔直细，腰肢不盈一握，就连后

烛光，靠在床畔的少女肌肤细腻如瓷，白的肤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片淡淡的粉意，宛若桃灼灼。

宋公说自己祖父染疾，这两日他要回耀县侍疾。

李亭鸢在心底默念，一日日地回忆，心随之越来越快。

不过说来也巧，今日午她奉命去明德书院给姑娘的弟弟送被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要城的宋公。

李亭鸢慢吞吞卸发钗，神有些怔怔的。

李亭鸢满耳朵都是自己的心声，显得芸香的声音雾蒙蒙离得很远。

那个摆放着金丝缠枝牡丹纹耳坠的盒，在芸香的手底缓缓合上。

“竟是回耀县了么？”

那日她初次去松月居请安，崔琢还问了她柳梦鸢可是去寻她了！

芸香收了发钗，将发钗和那对耳坠一起收匣里，摆放整齐：

李亭鸢轻轻了袖，心中越发忐忑。

原来竟不是吗？！

芸香见她神有些怪异，心中虽奇怪，却也不便多问，只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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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没多说，她也没敢问，还以为是因为他在乎柳梦鸢，怕她寻她的事或是冲撞了她，才会向她询问柳梦鸢的动向。

李亭鸢猛地声阻止。

“也只能如此了。”

莫不是真要等到放榜那日才能回来？

直到她心底咯噔一声，骤然想起上月初三是柳梦鸢那夜来寻找自己的第二日！

耳坠发呆了，忍不住脸颊微微一红。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芸香一面帮她将耳坠收起来，一面不经意与她闲聊：

“对了，前几日二房的少夫人生辰，婢才听翠英提起，少夫人的妹妹原来早就被世送走了，难怪近来都没看见她……”

“那姑娘还是别多想了，到时婢和芸巧勤打探着，宋公若是回京婢第一时间来禀报您。”

芸香从镜中诧异地看了她一，如实：

上月初三……

李亭鸢望向窗外的月，语气喃喃。

李亭鸢平日里总是安静的时候偏多，打扮又素净，总给人一清芙蓉的觉。

“据说是上月的事了，上月……上月初三。”

“你是说柳梦鸢被送走了？！”

“是啊，还是世爷亲自发话送走的呢，咱们还以为那柳姑娘兴许就是未来的世夫人呢。”

芸香替她多掌了几盏灯。

她眨了眨，嘴翕动，半晌，哑声问：

乌黑如瀑的发用一支素簪松松挽起，发梢微微着，一滴珠那起伏的丘壑间。

芸香一愣，没想到李亭鸢忽然提起了宋聿词。

芸香小声唤她，“这已经是您今日第五次发呆了，您可是不舒服？”

李亭鸢回看向妆台。

那他这么问……这么问是为什么？又为什么要将人送走？！

耀县距离京城四百多里，况且他还是侍疾，这一去恐怕许多日回不来。

“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同宋公说？世爷不是同宋公好，不若让世爷……”

李亭鸢才刚起卸上的发钗，闻言诧然声。

“不、不用了！”

但这次，还有上次在别庄时，芸香见到的李亭鸢却又是秾艳娆的。

李亭鸢心突突直，有些不敢想的答案呼之。

须臾，她将发钗递过来，似是犹豫了一，才问：

“姑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