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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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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他指甲锋利的边沿刮过肌肤都能一清二楚地受到。

崔琢神骤然一黯,盯着她的睛,绪几经翻涌。

李亭鸢原本也只是试探,并未真的想同宋聿词怎么样,如今被他一打断,倒也没什么诧异。

崔琢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

任他赏阅或是踩踏。

等了片刻,只见崔琢从架上拿一个册,递到她面前来。

她怔怔望着他,慌的目光带着惊惶和不解。

“这些是你父亲当年事前后谢时璋的所有行踪和全见过的人,你且拿去细看,看什么随时来找我。”

李亭鸢垂着的睫一颤,视线落在他冷白锦袍的摆,没敢抬

“母亲说,倘若我看上了谁家公,兄自会替我主,兄说呢?”

从前的他在她面前总是那般规矩端方,一丝不苟,便是连衣裳都整齐得寻不到一丝一毫的错

“脚踝可好了?”

崔琢似是察觉到她的窘迫,冷白的手指在靛蓝挲了片刻,语气里有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崔琢目光漫不经心划过自己指腹碾过的位置,那里原本白皙的肤渐渐染上了一层粉红。

李亭鸢不解地看向他。

“我当你年岁小、识人不清,李亭鸢——”

李亭鸢暗暗掐了掌心,觉得自己定是疯了。

他掌着她的命运,仿佛随时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它刺破。

气,企图挣脱那如被网住一般的窒息,鬼使神差地就开了

“前几日张女医看过,已经好了。”

崔琢的角缓缓勾了起来,从她的脖颈撤开手,慢慢直肩背,眸光却久抓着她不放。

“那兄的意思是,同意我与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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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亭鸢心脏一,不知为何忽然有窒息的觉。

只是那被牢牢掌控的觉令她不适。

她又想起了那日自己醉酒时对他撒泼般的质问,耳不觉微微一红。

不轻不重的带着冷意,如同一柄冰冷而锋利的刃碾过那动的血

目光如同细密的网,将她层层缠绕。

剧烈动的脉搏在他的指腹亦是无所遁形,如同将她自己整个悸动无措的心,完完整整地奉到了他的面前。

李亭鸢敛眸凉气,跟着他来到外间,回

崔琢毫不犹豫打断她的话。

男人的语气很轻,近乎呢喃,神似笑非笑。

“这里染上了。”

崔琢的语气十分平常,看起来并不知晓今日自己在屏风后那件事。

两人的呼近在咫尺。

“兄……”

方才来的路上,自己确实

“不同意。”

她蹙了蹙眉,才要说话,忽觉前的男人上前一步,近了她。

见李亭鸢盯着他的衣裳看,崔琢不动声前的褶皱抚平,低往她脚踝扫了一

那么厚厚的一本,也不知他在何时、又是用了多久收集起来的。

就好像永远完得如佛龛里的玉神像一般。

李亭鸢全都麻木了,只有那里能够清晰地受到他指腹力度的细微变化。

李亭鸢舒一气,看来此前是自己想多了。

她诧异抬,一双漉漉的睛看向他的同时,颈间冰凉的令她浑猛地僵住。

充满威压的目光定定在她上定了许久,才听他不不慢地开

——崔琢的手掌虚掌着她的后颈,拇指指腹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划过她颈侧剧烈动的脉搏。

“这是自然。”

“此事事关崔府清誉。”他补充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陈述,听在李亭鸢耳中却带着一莫名的蛊惑。

她恭顺地回了他的话。

许久,他轻笑一声:

李亭鸢手指猛地一蜷,不由自主往那本册上看去。

“孙家不是你的良。”

他收起了语气里的笑意,严肃地压着帘看她,“今后要见任何人,尤其是男人,需得经过我的准允。”

“母亲说——”

崔琢的声音很平静,轻微的疏冷刹那将李亭鸢带回现实。

“伤势未彻底好全前,勿要到跑。”

似乎是她的反应取悦了他。

崔琢随即冷笑,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鄙夷,“只是孙家那门第,我倒宁愿你选宋聿词。”

而此刻,那些褶皱让他有了一丝凡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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