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地狱(2/2)

忍着剧痛和眩，艰难地跟在后面。不知怎地，她觉周围的景越来越熟悉──参天的古树，大的蕨类，空气中那重的土腥味，以及甜腻粉的气息.....

如同响应召唤，四周的密林中、岩石后，无声无息地走了几个穿着纯白袍、手持矛和绳索的黑傩寨民。他们迅速将崩溃哭喊的谢铭和因剧痛、失血及大神冲击而摇摇坠的谢虞，死死包围在中间。

“小虞！是我！是哥害了你们！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那该死的矿！武......武他肯定.....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你啊小虞──！！！”他死死抓住妹妹的肩膀哭喊着，忏悔着。他意识到，真正的武安平恐怕早已遭遇不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该死的贪念！

嗤啦──

此刻，他那张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随手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武安平面扔在地上，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就在这时，尖锐的哨声从店老板中响起，划破了的死寂。

谢虞睁睁看着哥哥被拖走，看着周遭围上来的白袍寨民，掌心的剧痛、持续的失血，再加上这摧垮心智的绝望，终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意识。她的地向后倒去，视线模糊的最后一刻，她望见不远的影里，一个穿着藏青冲锋衣的熟悉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冷漠的观众。

一声令人骨悚然的、如同剥离革的声音响起！

她猛地抬看向边搀扶着哥哥的武安平，颤抖着问：“这......这里是......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武哥.....你.....为什么？！”

最后的疑问，带着绝望的嘶喊，在空旷的山回。

当那个大的、如同兽咽般的漆黑──归墟之，再次现在视野中时，谢虞浑的血仿佛瞬间冻结了！

两个壮的寨民上前暴地将哭嚎挣扎、几近疯狂的谢铭从谢虞边拖开。谢铭在被拖走前的最后一刻，依旧死死盯着妹妹，血红的睛里是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小虞！对不起──！！！”

“武......武.....他.....”谢铭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随即，滔天的悔恨吞噬了他！他想起了自己对着矿石的贪婪，想起了自己不顾妹妹和武安平警告的固执，想起了自己将所有人带这地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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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铭发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嚎叫！他不知从哪里爆发一力量，猛地挣脱了店老板的搀扶，踉跄着扑向谢虞，泪混合着鼻涕疯狂涌。

搀扶着谢铭的武安平停了脚步。

“不.....不可能......”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让谢虞几乎站立不稳。

在谢虞因恐惧和剧痛而放大的瞳孔注视，他缓缓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颌边缘──那张属于武安平的、毅脸庞的边缘！

然后，他猛地一撕！

“呜......呃.....”半昏迷的谢铭似乎也被这动静惊动，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模糊的视线先是落在地上那张武安平的脸上，睛骤然瞪圆！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枯槁冷漠的店老板，看到了归墟之那两大的描绘着扭曲的符号和难以名状的生廓的石。

一张薄如蝉翼、却带着武安平五官廓的脸，被他整个撕扯来！了面一张完全不同的脸──正是那个在小镇山货店里，蹲在角落烟的店老板！

“真......真武哥在哪.....”谢虞看着地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又看看前这张枯槁冷漠的真实面孔，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无意识的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