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不好意思……”朱羽然睛，手还抓着白数的手臂没放，“但我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好好睡过觉了，刚才闻到你味的一瞬间，我居然有困了。”

白数：？

他抬起睛看白数，可怜兮兮，像被抛弃的小狗。

“你是……alpha对吧？”朱羽然凑近他，那双困倦的睛此刻亮闪闪的，“信息素是中药味的？好特别啊，是什么药？苦参？黄连？有没有加陈？啊陈可能不会这么沉……”

他的表太悲壮，白数差没忍住笑。

白数叹了气，重新拿手机准备打车，还没划开打车件，他就撞上了一个人。

那双因缺觉而泛红的睛突然睁大，里闪过惊恐的亮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白数沉默，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声歉，声音里饱疲惫。白数低，看见一糟糟的栗发，和一对堪比国家级保护动的黑圈。

“等等。”白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回手臂，“朱先生，我们认识吗？”

又来。

“你……”小白菜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他的，“你上……”

“你看，”朱羽然指着自己的黑圈，“这是幻觉吗？我每天靠三杯缩咖啡续命，上周还在会议室站着睡着了，脸撞到白板上，投影仪还开着，大半个公司的人都看到我难看的睡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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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白菜的反应却乎了他的意料。

“没事。”白数侧想让开。

和他自己的苦，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准备迎接一个“什么味好怪”的评价。

“太好闻了！”小白菜脱而。

时间静止了几秒。

白数：【茉莉茶也是茶，妈。】

一个达五秒，泪都泛来且充满倦意的哈欠。

这是好话吗？

孩说什么呢！那杨伯伯的女儿呢？茉莉味的，多雅致！】

“然后我闻到了你的味。”朱羽然小声说，“三个月来第一次，我的大脑对我说：‘啊，好像可以休息一了’，终于自发到困倦了。”

打了个实实在在的哈欠。

“这个味！”小白菜，不，现在白数注意到他前挂着的工作牌，上面写着“设计朱羽然”几个字，朱羽然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力奇大无比，“像……像老药铺里陈年的药材柜，雨天推开木门闻到的第一空气，又苦又沉又让人安心！”

朱羽然声音低来，那横冲直撞的劲儿忽然了，听着委屈的，“安眠药、褪黑素、asmr、数羊数星星数各七八糟的东西都试过了…西医说我植神经紊，中医说我心肾不，领导说我再在工位上睡着就扣奖金……我真的没办法了！”

白数僵住。

随便敷衍过去，他收起手机，走医院大门。三月的风还稍带凉意，散了些许他周过于郁的苦味……虽然很快又漫了来。

白数后退半步：“是我的信息素，抱歉——”

但小白菜没动。

这是个omega，刚到他肩膀，穿着皱的白衬衫，背着一个硕大的电脑包，整个人像棵被霜打蔫的小白菜……不，是熬夜熬枯了的小白菜。

“这不是幻觉！”朱羽然急了，又往前一步。这次白数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很淡，被某效抑制贴压着，但隐约一丝……甜酒酿的醇香？混着糯米的甜和酒曲的微醺，是一温到让人心发的味。

“我真的试过所有办法。”

“朱先生。”白数打断他的胡言语，语气尽量保持冷静，“你需要去看神经科，或者神科。期失眠会产生幻觉的，我能理解。”

“什么？”白数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知该回什么，白数看着朱羽然激动地说着，然后闭上睛了一气，然后……

“现在认识了！”朱羽然从袋掏手机，“加个微信？不不，还是直接，你今晚有空吗？我家或者你家都行，我就睡旁边，不碰你，真的，我只要闻着这个味就好……”

非但没动，还往前凑了凑鼻。

准确说，是那人撞上了他。

空气里，苦味和那丝偷跑来的甜酒香微妙地织，让他很难对前这个胡搅蛮缠的omega说什么狠心的话。

白数的大脑快要停止运转。二十八年来，除了父母以外第一次有人用“好闻”形容他的信息素，而且还因此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