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是吧我爱自己没有情敌(7/7)

了她。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公司里一个漂亮能的普通同事。

朱莹被我夸张的反应逗笑了，接过手机，语气随意而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什么网红不网红的，说得那么夸张。就是业余时间随便发着玩，记录生活，分享穿搭和妆，不知不觉积累了一关注而已，离真正的网红还差得远呢。”  她看着我那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睛，心中一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试探着问：“怎么样，看这反响，有没有兴趣一起‘玩’啊？这个，有时候确实有意思的，能认识很多有趣的人，看到各评论，偶尔运气好，也能赚零钱，买买茶和漂亮衣服哦。”

一听到“赚零钱”这几个关键字，我的耳朵几乎要像雷达一样竖起来了，心脏也猛地一。金钱，现在对我而言，是压倒一切的首要需求和生存基石。那笔沉重的债务像达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一分额外的收都意味着多一丝息的空间。我连忙追问，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和渴望：“能赚多少？多吗？稳定吗？”

朱莹看着瞬间“财迷”上、睛变得更亮的我，觉得可极了，忍不住抿着嘴笑起来，解释：“这个真的说不准，波动大的。我比较懒，也不喜太吵闹，所以不搞直播，也很少正经带货，就是发发日常视频。有时候一个月量一般，就靠平台一微薄的创作激励，可能就千把块钱，甚至更少；多的时候呢，碰到某个视频突然火了，量爆炸，或者刚好有欣赏你的‘大哥’心好，多打赏一些，那个月收也能有三四千，甚至更。主要还是看容质量、看运气、看平台的推荐机制，当然……也看‘大哥们’的心和喜好。”  她解释得很实在，没有夸大其词，也明了其中的不确定和潜在的规则。

我却在她的话语里飞快地心算起来。哪怕照最保守的估计，一个月只有一千块，一年也有一万二。这对于目前捉襟见肘、靠着江云翼预支工资和朱莹“借”的钱度日、还要面对额债务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容忽视的、几乎可以说是“意外之财”的额外收。尊严？羞耻心？在赤的生存压力和如山般的债务面前，似乎都可以暂时退居二线，或者被重新定义。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如捣蒜，一把抓住朱莹温的手腕，睛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急切和决心：“好啊好啊！莹，你带带我呗！我跟你学！怎么拍视频，发什么容，怎么账号，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我就怎么！”  为了钱，此刻的我愿意尝试很多曾经绝不会考虑的事。

朱莹被我这副急切又乖巧、仿佛找到救命稻草般的模样逗得笑声来，反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溺和鼓励：“哎呀，我的傻妹！以你这张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脸和这模特般的材，还有你刚才舞时那懵懵懂懂、却又很认真很努力的反差萌劲儿，说不定你第一个视频发去就火了！到时候哪里还需要我带你，恐怕是我要抱你的大，求你带我飞了呢！你绝对有这个潜力！”

两人又就着抖音拍摄、容创作、账号运营等话题兴奋地聊了一会儿，分享着彼此看过的有趣博主、爆款视频的创意和可能模仿的方向。不知不觉间，商场里柔和的女声广播响起了轻柔的闭店提示音，提醒顾客们营业时间即将结束。时间已悄然向晚上十。夜风从观景台敞开的隙，带着更的凉意，闹的中也逐渐安静来，只剩清洁人员细微的声响。

“好啦，不早啦，明天还要上班呢。可不能让韩总周总看到我们着黑圈。”  朱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优雅地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角渗一生理的泪。

“嗯，今天……真的谢谢你，莹。”  我看着她，真诚地说。这谢，不仅仅是为她教我舞、帮我拍视频，更是为今晚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陪伴、倾听、毫无保留的分享和温的拥抱。在我最混、最孤立无援的时刻，她像一束光，照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