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天生会穿搭的我变成女人以后的洗澡初(5/5)

的动静与凝视，全副心神还沉浸在沐浴后的松弛和对新睡裙的舒适验中。我径直走到卧室里那张简易的、有些掉漆的梳妆台前坐，拿起那个噪音颇大的老式风机。上电源，嗡嗡的声响立刻充满了小小的卧室。

我微微歪着，一段优如天鹅的雪白颈项，一手拨着自己的、如海藻般披散在肩背、还滴着珠的发，另一手握着风机，让那温而略显糙的风均匀地拂过每一缕冰凉的发丝。嗡嗡的机轰鸣声中，我半眯着，受着风扑在脸颊和脖颈的意，以及发在风的抚逐渐变得燥、蓬松、轻盈的过程。发丝间散发好闻的、温的栀香气，混合着我自的香，萦绕在鼻尖。我用手指当作梳，穿在逐渐的发间，受着发丝从冰冷重到温蓬松的渐变过程，这简单重复的动作，竟带来一奇异的、照顾自己、呵护自己的细腻满足。这是作为“梅羽”（男）时，从未有过的验，那时洗洗澡更像是完成一项清洁任务。

随着发逐渐透，在灯光闪现乌黑健康的光泽，我拿起一把宽齿木梳，开始极其轻柔地、从发梢慢慢往上梳理。梳齿划过顺如丝缎的发丝，发细微悦耳的沙沙声，如同蚕叶。我望着镜中的自己，时颜黑、显得沉重的发，此刻透后显得无比柔、蓬松而有生命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梅羽的心中涌起一全新的、柔和的——这是她作为女，才开始真正学习和享受的一私密的、带着某仪式的、**自我呵护**与**丽养成**的方式。它琐碎，却充满治愈的力量。

我轻轻地将一侧耳畔还有些微气的发温柔地拨到耳后，那如今变得白皙小巧、耳廓致如贝的耳朵，和线条优畅的侧脸。这个自然而随意的动作，让我握着梳的手忽然顿住了，一阵烈的恍惚如同般袭来——

以前，我还是小女儿的父亲的时候，常常这样温柔地、带着无限怜与溺地，将女儿细如胎的、带着香气的发丝，轻轻拨到她那粉可的小耳朵后面，只为能更清晰地看清女儿那纯真无邪、不染尘埃、如同天使般的小脸。光，女儿咯咯的笑声，那柔的，那幅充满温柔意的画面，植于我记忆的最，是我疲惫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与光芒。

现在，当我在镜中看到自己，用几乎一模一样的、轻柔而珍视的动作，将属于自己的发拨到耳后时，一时空彻底错、份疯狂织、因果颠倒回的奇异觉，如同大的漩涡，猛地攫住了我，让我瞬间有些窒息，心脏缩。我呆呆地看着镜中那个母般温柔动作的、丽的少女，心里默默地、苦涩而又荒诞地想：“以前……我总是轻易就被女孩，尤其是小女孩的可纯真打动，心里成一片，不自禁地想靠近，想呵护，想把全世界的好都给她们。可现在……我自己也变成了‘她们’中的一员。不，我甚至成了一个可能比‘她们’更……惹的女人。而且，我竟然也在对自己，同样温柔的动作……这样的变化，这样的份对调，这样的回……我从前连最荒诞的噩梦里，都未曾想象过一丝一毫。”

我放梳，木梳与梳妆台面碰撞发轻微的声响。我双手撑在梳妆台冰凉的边缘，微微前倾，更加仔细地、近乎贪婪地观察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透过这层，看清里面那个依旧混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