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包臀裙初体验(3/6)

摇曳影，成了我可以短暂栖的清凉之地。店铺里传的、曾经觉得嘈杂吵闹的音乐声，此刻也能分辨旋律，甚至觉得有些节奏轻快。

我甚至开始有余裕，用角余光，去欣赏街上动的风景：牵着孩手的主妇，踩着板呼啸而过的少年，提着菜篮慢慢走着的老人……同时，一个新的、更加定的认知，像一枚，在我心中迅速地生、发芽、茁壮：

“我漂亮。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最直观、最无法忽视的‘优势’或‘特征’。它不是我主动求来的，是那该死的、不知名的力量给我的。但既然它已经是我的一分，如同我的、我的发、我过去的专业知识和欠债一样，成为了我‘梅羽’现状的构成要素，那么我也无需为此到额外的羞愧或刻意去隐藏、否定它。我可以选择如何展示这份丽，如何运用这份外在条件所带来的‘便利’或‘关注’，就像我运用我过去的专业知识和项目理经验一样，它们都是工，是资源。如何运用，取决于我的目的和智慧。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这崭新、怪异份的一分，我应当认识和接纳它，而不是恐惧和排斥它。”

这个认知让我的滞涩舒缓了许多。我在街上的步伐，随着心境的转变，逐渐变得轻松起来。虽然还远称不上摇曳生姿、风万——那需要年累月的浸和发自心的认同，我远远达不到——但至少，我摆脱了最初的、木人般的僵与沉重，步伐有了自然的、属于年轻女的轻盈节奏。我开始尝试着，以一观察者的、略带疏离和实验质的心态，去“享受”这被人注目、成为视觉焦的全新验。去分析那些目光背后的义：欣赏？好奇？望？评判？这像一社会学田野调查。

同时，我也第一次，真正以一个女的、对外界尤其是对异带着天然审视和评估意味的视角，来观察这个我曾以为熟悉的世界。我的目光扫过街上来来往往的男面孔，那些目光或多或少曾在我上停留过。此刻，基于我二十八年作为男人的认知和经验，我竟也大胆地、带着冷静评估意味地看了回去。这觉非常奇异，像拥有双重视角。

不一会儿，一个奇怪又无比清晰的念，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让我自己都愣了一瞬。

我注意到，街上匆匆走过的男人，大分……嗯，大分确实缺乏那能让人前一亮、愿意驻足多看两的特质。这里的“特质”很综合，包括外形、气质、衣着、神状态。于是，我近乎本能地、开始在心中将他们与旁的江云翼行无声的、快速的比较。

有的明显不足，尤其站在江云翼边对比时，显得瘦小单薄，肩膀窄塌，撑不起普通的T恤，行走时缺乏一稳定的框架。有的则已步中年，发福明显，腹微凸，将Polo衫撑得绷，脸上带着疲惫和疏于理的痕迹，行动间有被生活重担压的臃。他们的穿着或许过于随意如同居家，领松垮变形，脚可能还沾着不明污渍；或许单调过时，西着不合的衬衫，透着一被漫职场生涯磨去所有后的将就和敷衍。没有那经过适度打理、显得净利落的外表，也缺乏一由而外、自然散发的、属于成熟男的稳定、力量和对生活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