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包臀裙初体验(4/6)

闯脑海，让我的心绪陡然一，像平静湖面被投一颗小石。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清晰、也更让我到困惑、羞耻与惶恐的念，如同炸弹般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激起滔天浪——

我竟然开始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女人，从小到大便是如此，在女的和社会期待中成，拥有完全女的心理和模式……那么，与江云翼这样的男人并肩而行，作为工作伙伴，或者……甚至更一步，会是一怎样的景和验？这个想法如此，又如此危险，让我瞬间心失序，血仿佛都冲向了，又在一秒冻结。

惊讶、荒谬、烈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灭而来。我在心中不由歇斯底里地暗骂自己：“梅羽！你他妈在胡思想什么？！你是个男人！骨里是！灵魂是！记忆是！这只是……只是一场不知什么时候会醒的、荒唐透的噩梦！或者是一个该死的、无法解释的意外！不要当真！绝对不能！你不能被这牵着鼻走，连思维都变得……变得奇怪起来！”

我用力地、幅度很小但极其迅速地甩了甩，仿佛要把那危险又诡异的念像甩掉珠一样彻底甩脑海。指尖更地掐掌心，那疼痛让我清醒。我必须牢牢记住：我是梅羽，那个欠了债、在工地活、和江云翼是哥们儿的梅羽。这，只是暂时的、诡异的容之所。

我就这样和江云翼各怀心事，沉默却并排地走着，一直走到了甲方那栋气派的玻璃幕墙办公大楼前。冷气从旋转门溢，带来一阵寒意。走略显冷清、四面反光的电梯，再踏铺着厚厚地毯、音效果极好因而异常安静的走廊，我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加重，咚咚地撞击着耳。但这一次，张更多是面对工作场景、面对甲方的条件反，混合着一“演员即将上台”的表演。

我用力调整呼，让气息变得平稳。我对着电梯光洁如镜的金属面，快速审视了一自己的倒影：黑裙妥帖，发不算太，脸上因为走路和张而泛起的红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增添了几分生动。我努力让脸上的表看起来平静、专业，甚至刻意调动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的、属于“新职年轻资料员”的谦逊、认真与初生犊不怕虎的微弱自信。

我们首先找到了负责本项目的专业工程师办公室。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灯光和隐约的电脑风扇声。江云翼看了我一，给了我一个“准备好了吗”的神，然后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光的实木门板，发清脆的“叩叩”声。不等里面回应（或许本没人回应），他便推门去，我也随其后，踏那片混合着空调冷气、淡淡烟味和纸张油墨气息的空间。

一位四十多岁、面庞方正（是那非常典型的“国字脸”）、材发福、肚将浅蓝衬衫撑得有些绷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聚会神地盯着宽大的晶电脑屏幕，右手握着鼠标，击声清脆而频繁。屏幕上，赫然是Windows系统自带的经典纸牌游戏界面，五彩的纸牌正被他熟练地移动着。他面前的黑办公桌上，电脑旁，立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职位牌，上面清晰地印着：土建工程师  李景林。

江云翼脸上立刻堆起了熟络而的笑容，但我没等他先开。我知，这时候，由我作为“经办人”上前沟通，更符合程，也更能……嗯，发挥某“作用”。

我上前两步，走到李景林办公桌的侧前方，约一米五的距离，停。然后，我礼貌地微微躬，这个角度既能表示尊重，又不会显得过于卑躬屈膝。我抬起，目光迎向他可能转过来的视线，声音清脆，语速平稳，带着训练有素的清晰度：